回家路上,賀從南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牢牢牽著小媳婦兒軟乎乎的手,指尖不停摩挲著她的手背。
“寶貝,以後姜紹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有我在,誰都傷不到你一根汗毛。”
陸瑾歡還以為他跟四舅家達成了什麼協議,所以也沒追問細情。
只是那點疑惑還在:“他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想綁架我威脅你?”
賀從南不想讓姜紹傑那些齷齪心思髒了小姑娘的耳朵,只含糊帶過:“他這個人從小就不太正常。”
“原來他真有病啊!”陸瑾歡頓時來了精神:
“我跟你說,小時候我家附近有個阿婆就是這種情況。
平時看著和正常人沒兩樣,可一犯病的時候會打人罵人,甚至有次還脫光了衣服滿街亂跑,可嚇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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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當時的場景,她下意識縮了縮肩膀,現在回想起來心裡還有點發怵~
賀從南:“……”
算了,精神病就精神病吧,只要沒嚇到她,怎麼說都行。
“對了。”賀從南才反應過來,“寶貝,你當時是怎麼掙脫開他的?”
按照小媳婦兒的說法,姜紹傑從後面捂住了她的臉,男女力氣本就相差懸殊,可她不但掙脫了,還把人打得半死。
陸瑾歡早跟啾啾對好了詞,這會兒被問起,下巴一揚,滿眼都是藏不住的小得意:
“從南哥哥你都不知道我當時多勇敢!
他捂我嘴的時候,我一點都沒慌,趁他不注意,抬腳狠狠踩在他腳背上。
他疼得鬆手,我立刻就跑開了!”
她亮晶晶的眼睛直直望著男人,臉上明晃晃寫著 “快誇我” 三個字。
賀從南寵溺地笑笑,看著她那副求表揚的嬌憨模樣,心都要化了。
他抬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語氣柔得能滴出水來:“嗯,寶貝真棒。”
以姜紹傑的受傷程度來看,他絕對是受了內傷的。
不過那又怎麼樣呢?
誰都有秘密,只要媳婦兒能保護自己,他樂意配合她裝傻。
兩人到家後,陸瑾歡又被長輩拉住一頓噓寒問暖。
她添油加醋地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
說起姜紹傑時,那簡直就是手無縛雞之力,只會嗷嗷慘叫;卻把自己形容得像仗劍走天涯的女俠一樣。
金豆十分捧場,不停地在旁邊發出驚訝的聲音,稚嫩的小臉上是滿滿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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