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歡唇間溢位一聲軟哼,她下意識想躲,卻被賀從南牢牢扣住了後腦勺。
那聲軟哼像是催命符,男人眼底的闇火燒得更旺,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笑,咬著她紅腫的唇瓣含糊道:“躲什麼?不是你自個兒拱過來招我的麼?”
說話間,那隻原本摁在腰窩的大手猛地往下一探,託著她軟得不像話的身子往上一抬,徹底堵死了她所有想逃的路。
陸瑾歡半睜著眼,眸子裡蒙著一層水霧,還沒對焦就先撞進了男人那雙燒得幽深的眼眸裡。
“你幹嘛呀?”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沙啞,聽得賀從南又是一陣心猿意馬,那股子邪火直往腦門上衝。
他低頭狠狠嘬了一口那截無意識仰起的白嫩脖頸,留下一道鮮紅的印子,啞聲笑道:“你。”
陸瑾歡被他嘬得“嘶”了一聲,“你…你屬狗的呀!”
她眼尾瞬間紅透了,氤氳著一層水汽,含著點委屈又不知所措地瞪他,手指胡亂地去推他的下巴,“疼~”
可那推拒的力道軟得像棉花,落在賀從南身上不過像是撓癢癢。
她越是喊疼,那截白皙的脖頸越是顯眼,襯著那抹鮮紅的印記,像雪地裡落了梅,勾得人想毀得更徹底。
賀從南非但沒鬆口,反而伸出舌尖在那牙印上惡劣地舔舐了一遍,低低悶笑:“屬狼的,專門吃你這細皮嫩肉的小媳婦兒……”
他手上使勁,把懷裡那團軟肉箍得更緊,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吞進肚子裡才解饞。
賀從南在晨光中盯著懷裡的小媳婦兒,只覺得她今天的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
那軟乎乎的身子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每一寸顫巍巍的嫩肉都在勾他的魂。
……
四十分鐘後,屋裡那點甜膩的動靜終於歇了,連帶著那女人帶著哭腔的沙啞求饒,也沒了聲息,只剩下一室凌亂的喘息。
陸瑾歡整個人都陷進了柔軟的被子裡,捲翹的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塊兒,掛著未乾的淚痕。
被他吮得紅腫的小嘴微微張著,一雙大眼睛空茫茫的,沒了焦距,只呆呆地望著賀從南,透著一股被欺負透了的、招人心疼的軟勁兒。
賀從南暗罵自己一句禽獸,扯過被子蓋住她光裸的肩頭,柔聲哄著:“寶貝我錯了,下次我輕點兒?”
陸瑾歡磨了磨牙,抬頭就朝他下巴咬去。
這個老流氓!
你態度再誠懇點,說不定我就信了你的鬼話了!
賀從南偏頭一躲,她那排細白的牙齒便實實合在了他突起的喉結上,咬得他悶哼一聲。
賀從南被咬了也不生氣,反倒收緊了臂彎,緊緊抱著懷裡的嬌人兒。
直到感覺到懷裡那團軟肉漸漸不再哆嗦,才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眼底一片饜足。
*
今天是芸豆、蠶豆和糖豆滿月的日子,前段時間全家人一合計,決定大辦。
。裡子院的整新家自在擺就宴月滿
。面席桌多十了擺足足,來下算八八七七,妹姐的相、戚親家孃韻姜上加再,友戰眾一的南從賀與林千賀,友老的老二家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