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處罰結果,賀從南緊抿的唇角才微微鬆開來,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晴歌卻徹底繃不住了,嘴巴一癟,張嘴就哇哇大哭起來。
“嗚哇——爺爺你偏心!憑什麼就罰我一個?金豆他們還打我來著!”
提起自己兒子,賀從南淡淡開口接話,“你撓了冰豆,金豆他們作為哥哥護著弟弟動手,算是扯平了。”
他話音一轉,語氣公允坦蕩:“不過,既然你覺得委屈,那就罰金豆、毛豆、奶豆和青豆每天中午扎馬步半小時,同樣罰一個月。”
幾個兒子天天在院子裡瘋跑,正好藉著罰扎馬步訓練一下他們的體能,一舉兩得!
晴歌才五歲,哪兒懂得這些彎彎繞?
只聽見幾個豆也被罰了,心裡的委屈頓時消散大半,哭聲都漸漸小了下去。
聽到爸爸的話,金豆立刻皺起了小臉,邁著小短腿上前一步,認真又執拗地說道:
“爸爸,我和毛豆替兩個弟弟受罰行嗎?我們壯,弟弟們弱!”
毛豆緊跟著點頭,腮幫子一鼓:“不罰弟弟~”
青豆又習慣性掰起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指,嘟囔得口水泡泡都出來了:
“窩們繫個每銀半小習,泥們替窩和奶豆罰,那就係每銀一個小習!爸爸,括以嘛?”
賀從南眼底滿是錯愕和不敢置信,張了張嘴,半晌才木然地點了點頭:“……括以。”
賀老爺子和賀奶奶也很震驚,老爺子快步衝到青豆跟前,一雙佈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抓住重孫的小肩膀,驚得嘴角都在抖:
“青豆,你怎麼知道兩個半小時是一個小時?誰告訴你的?”
賀千林和姜韻對視一眼,彼此的眼裡全是蒙圈的霧水。
青豆稚嫩的小臉上面無表情,歪著小腦袋:“沒銀呀,簡單,曾曾不吉到嗎?”
賀老爺子:“……”
曾曾知道,但是你也知道,這就不正常了!
賀奶奶雙眼放光,一把將孩子攬進懷裡,嗓門又亮又顫:“我的乖曾孫喲,賀家祖墳冒的哪是青煙吶?這是直接往外噴金粒子啊!”
姜韻緩過神,連忙上前把青豆搶到自己的懷裡,捧著肉嘟嘟的臉蛋狠狠親了兩大口,看著他的眼神跟看稀世珍寶一樣,嘴都笑得合不攏:
“乖孫,奶奶考考你,五加五等於幾?”
青豆脫口而出:“習!”
賀千林擠開妻子,蹲下身繼續問道:“那八加八呢?”
青豆毫不猶豫:“習六!”
“哈哈哈哈!”賀千林笑得眼角的褶子都擠到了一起,“咱們老賀家三代,就沒一個讀書拔尖的,這下好了,第四代直接出個狀元苗子!”
奶豆平時就愛爭寵,這會兒眼見一屋子大人都圍著青豆轉,立馬不甘示弱地拱到了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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