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舞難度不小,講究形神兼備,可對她而言卻根本不算難事。
她吃過升級後的才藝丹,身子骨柔軟得不得了,每一個旋轉、每一次指尖的顫動,都精準得像是丈量過。
排練的時候,對著大廳的大鏡子,一身淺金紗裙襯著她,身段時而舒展端莊,時而輕快靈活,遠遠看去,就像真有一隻金孔雀附在她身上一樣。
每次完整跳完,隊裡姐妹們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工作上是順心了,孩子們那邊又出了事。
這天她剛下班,還沒進院子,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聽聲音,好像是她的蜜豆或者甜豆。
這倆小傢伙不光長得一模一樣,連聲音都一個調。
陸瑾歡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扶著腳踏車往裡推,過門檻時腳下絆了一下,車身一晃,差點連人帶車栽進院裡去。
“怎麼了?”陸瑾歡急得腦門兒沁出一層薄汗。
她掃了一眼人群,除了公公賀千林不在,全家老小都站在院裡的老槐樹下了。
賀奶奶懷裡摟著甜豆,正一下下輕拍著哄;周姨懷裡抱著晴歌,正在拿袖口給她擦著臉。
其餘幾個豆們圍著甜豆和奶奶,一個個腮幫子鼓得像個包子,齊刷刷地瞪著晴歌。
陸瑾歡掃了一眼這陣仗,瞬間就明白了七七八八。
甜豆見媽媽回來了,小身子一扭,噗通從賀奶奶懷裡滑下來,像只小企鵝似的,搖搖晃晃一頭扎進了她懷裡。
“嘛~嘛~”
陸瑾歡俯身把寶貝閨女抱了起來,抬眼望向了奶奶和婆婆。
姜韻眉頭擰成了疙瘩,有氣無力地說道:“因為搶鞦韆,晴歌想玩,周姐就跟孩子們商量了一下。
幾個小的都懂事,想都沒想就讓了。
誰知晴歌坐上去就賴著不下來了,這一玩就是半個鐘頭,甜豆等著急了,金豆護著妹妹,就過去想讓晴歌下來。”
陸瑾歡聽得很認真,見婆婆不說了,疑惑的看著她。
姜韻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晴歌還是不動,金豆就把她薅了下來,然後晴歌摔在了地上,膝蓋磕破了皮,流血了。”
陸瑾歡還是沒聽明白,既然摔的是晴歌,那她寶貝閨女為什麼哭得這麼傷心?
賀奶奶揉了揉太陽穴,“晴歌站起來後,推了甜豆一把。”
陸瑾歡聽完全過程,目光移向了周姨和她懷裡的晴歌,她嗓音依舊是輕輕柔柔的,卻透著股不容置喙的硬氣:
“周姨,我記得上次晴歌和冰豆打架時,我爸就說過儘量不要讓她跟幾個小的湊在一起玩,可為什麼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
其實她更想問問爺爺奶奶和婆婆,可也明白幾位長輩的難處。
畢竟晴歌也是他們的重孫女/孫女,他們不可能把事情做得太絕,真不讓她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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