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奶豆和青豆已經兩歲半了,三個小傢伙一個比一個聰明,不怕李荷花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背地裡糊弄偷懶。
六月份,陸瑾歡跟著歌舞團去外地巡迴演出。
她跳的《金色的孔雀》,每一回表演結束,臺下的掌聲、歡呼聲久久停不下來。
沒過多久,整個京市搞文藝的圈子裡,都知道了市歌舞團有個特別厲害的舞蹈演員。
她叫陸瑾歡,這姑娘把《金色的孔雀》這支舞都給跳活了。
只要提起這支舞,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她。
七月初,陸瑾歡接到了賀從南寄回來的信。
老男人洋洋灑灑地寫了三、四頁紙,筆下全是對她和孩子們的思念。
直到最後兩行,他才提起歸期,說至少還得三個月才能回家。
陸瑾歡給他回了信,提筆時,她滿腦子都是賀從南的影子,鼻子一酸,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
她想他了,很想很想。
可是她在信裡什麼也沒說,只告訴他家裡一切安好,讓他不要惦記家裡。
京市到邊境通訊不便,信件來回最快也要一個月左右,等賀從南收到小媳婦兒的回信,已經到了八月底。
山上林子裡潮氣重,連日的拉鋸戰打得不分晝夜。
賀從南守在臨時搭起的前沿指揮所,沒日沒夜地排程飛機起降,對接地面部隊協同作戰,整個人熬得雙眼通紅,眼下烏青一片。
一看見信封上熟悉的字跡,賀從南的手都忍不住微微發顫。
小媳婦兒字如其人,寫得工工整整,字型圓潤,看著和她本人一樣溫柔可愛。
他小心翼翼地拆開信紙,翻來覆去讀了十幾遍,直到每一個字都牢牢記在心裡,才戀戀不捨摺好,貼身揣進了胸前口袋裡。
又拿出她的照片,指腹一遍遍地摩挲著那張刻進他骨子裡的小臉兒。
“歡兒,我好想你。”
說完,眼眶都溼潤了。
此時此刻,賀從南歸心似箭。
恨不得直接開著戰機飛回京市去……
*
九月份,經全家一致商量決定,送奶豆和青豆去幼兒園入托。
雖然兩個小傢伙到十一月份才滿三週歲,但是因為吃了過目不忘丸和算術通神丸的緣故,智商要比普通孩子高出一大截。
賀千林覺得,養孩子就跟帶兵練兵差不多,得把每一個孩子放在合適他的位置上。
就比如,金豆和毛豆不喜歡書本,身體素質卻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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