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別勝新婚,他們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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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從南確實等不及了,兩人剛回到房間,他就把那個讓他思念入骨的小姑娘緊緊箍進了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寶貝,我好想你,再見不到你,我就要死了……”
陸瑾歡鼻尖一酸,胳膊緊緊圈住男人脖頸,軟音帶著哭腔:“我也是,每天睜開眼睛就開始想你,從南哥哥,你總算回來了!”
她貪婪地嗅著男人身上的草木香,只覺得內心特別踏實。
忽然,陸瑾歡聞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她急忙往後退了一小步,緊緊抓住他的衣袖,焦急地問道:“從南哥哥,你受傷了?”
賀從南垂眸看著小媳婦兒像雷達似的在他身上嗅來嗅去,忍不住低笑出聲:“沒有,應該是戰友身上的血,蹭到我衣服上了。”
他不想讓小媳婦看到他邋遢的一面,所以是在司令部洗了澡,收拾乾淨才回家的。
陸瑾歡不信,伸手開始扒他的衣服。
賀從南十分配合,甚至還幫她一起動手,直到最後剩下一條內褲,陸瑾歡才放過他。
她長長舒了口氣:“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受傷了呢!”
賀從南沒說話,把人摟回來,低頭輕嗅了一口她身上淡雅好聞的蘭花香,喉結瘋狂滾動,漆黑的眼眸染著濃重的情慾。
回京的一路上,他一直在強忍著,整個人憋得都快要炸開了!
賀從南再也忍耐不住,長臂一伸,穩穩將懷裡的小媳婦兒打橫抱起,快步走向不遠處的實木大床。
陸瑾歡猝不及防輕呼一聲,兩條細白的手臂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你… 你不洗個澡嗎?我、我幫你去倒水好不好?” 她捲翹的睫毛輕輕顫動,紅暈從臉頰一路漫到耳後。
賀從南把她放在柔軟的被褥上,高大身影立刻籠罩下來,徹底圈住她所有退路。
他低頭輕啄了下小媳婦兒的唇瓣,嗓音暗啞:“在司令部洗過了。”
說完,炙熱滾燙的吻便鋪天蓋地壓了下來。
男人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陸瑾歡像樹袋熊似的緊緊攀著他,把自己滿腔的思念都化作了熱烈的回應。
兩人的唇瓣死死貼合在一起,呼吸交錯,津液相融……
陸瑾歡微仰著小臉承受著男人強勢的掃蕩,她覺得自己就像一條溺水的魚,完全沒有辦法呼吸。
直到她感覺到了難喘,嘴裡不斷溢位嬌滴滴的嚶嚀聲,賀從南才一路向下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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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從南的唇柔韌而極具佔有慾,滾燙的大掌在她身上肆意的遊走,每路過一處都會引起她一陣輕輕地戰慄。
陸瑾歡被吻得全身發麻,蔥白的指尖掐住男人的肩膀,痙攣著繃直了嬌軀。
賀從南抬起頭,眼眸裡浸染著溫柔水光。
”……呢始開沒還這我,有沒都步進點一麼怎你,貝寶“:啞暗音聲,吻的細細畔耳的兒婦媳小到湊頭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