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班回來,蜜豆、甜豆還有冰豆三小隻就圍著她嘰嘰喳喳地學了一遍,他們說爸爸要送晴歌姐姐去勞動幹活,可嚇人了。
蜜豆和冰豆還雙雙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打架了,千萬不要把他們也送到那種地方去!
賀從南把人抱進懷裡,俯身貼著她的鼻尖,溫柔蹭了蹭:“不用擔心,爺爺奶奶還有爸一定不會,媽不一定,不過就算怪我,也只會在心裡唸叨幾句,嘴上什麼都不會說。”
聽他這麼說,陸瑾歡就放心了,她很滿足眼下的生活,不希望因為一個孩子跟長輩們鬧得不愉快。
賀從南在她嘴巴上重重吻了一口,嗓音低啞:“寶貝,例假走了嗎?”
說起這個,他就煩的不行,他跟小媳婦剛結婚那幾年,因為她一直在懷孕,所以從來沒有來過例假。
這兩年不生了,每個月都會來,每次六七天,再加上前後兩天不方便,算下來他每個月至少要素整整八天!
一個月才三十天,有八天不能碰她,可委屈死他了!
陸瑾歡忍著笑,“賀師長日理萬機,還分心惦記著這個呢?”
賀從南咬牙切齒:“當然,畢竟例假會擋我的道,今晚到底行不行?”
陸瑾歡抿緊唇,眼神慌亂地四處瞟:“行是行,你先鬆開我,長輩和孩子們都等著咱們吃飯呢!”
賀從南滿意了,低頭在她白皙纖細的頸間重重嘬了一口,嗓音嘶啞的厲害:“寶貝,今晚你得補償我,自己來行不行?”
陸瑾歡不愧是常年跳舞的,身子又軟又靈活,趁他分神不備,輕巧地從他懷裡滑了出去。
然後回頭衝他吐舌頭扮鬼臉,眉眼帶著嬌嗔:“老男人真不要臉!”
說完,便逃了出去。
賀從南寵溺地笑了笑,也跟著追了出去。
*
九月晚風清清涼涼,掠過四合院牆頭的藤蔓,天上鋪著一層淡淡的橘紅晚霞,牆根蟋蟀細細地叫著。
吃完晚飯,賀從南瞅著院子裡瘋跑的十個孩子,覺得也得適時敲打敲打他們了,畢竟明年金豆、毛豆、奶豆和青豆四個就要上小學了。
蜜豆、甜豆和冰豆也要上幼兒園了!
“金豆,領著弟弟妹妹們過來集合,爸爸有事要說!”
金豆聽到爸爸的話,立馬收住腳步,快速帶著一群弟妹匆匆排成一排,小身子擠擠挨挨的,還有幾個忍不住互相戳著胳膊。
賀從南微微彎起嘴角,揚聲下令:“全體都有,稍息!”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除了金豆和毛豆,剩下八個動作沒一個標準的。
其中甜豆、冰豆齊刷刷伸出了右腳;糖豆倒是伸了左腳,可卻是腳跟點地,前半截腳丫高高翹在空中,還晃來晃去的。
賀從南憋著笑問她:“糖豆,你幹什麼呢?你看看哥哥姐姐們都是怎麼稍息的?”
糖豆彎腰探出頭瞧了一圈,完全不為所動,仰著小臉理直氣壯道:“爸爸,他們那樣笨笨的不好看,我這個姿勢才漂亮,你讓他們都學我嘛~”
賀從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