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天和翟青祤不對付,我要嫁給他,翟青祤又教導著我弟弟,日後在街上碰見他,他倆打起來,我幫誰?”
容忬面不改色的說,“我幫翟青祤吧,對不起相公,幫楚槐吧,對不起弟弟的老師,我夾在中間,多麼的難受?”
韓淵也“哦”了一聲,“我瞧你左右還是選擇翟青祤。”
容忬:“沒有吧。”
韓淵從善如流,“既然沒有,你都不喜歡,這也好辦,多與這幾人接觸接觸,總有一個會合你心意的。”
“趙洵雖然是那趙家的堂親,但我與他父親早年還有些淵源,一起入京趕考,若不是他父親家中有變,也不至於投奔趙家。”
容忬心想,難怪這個趙洵怪怪的,人都是有點磁場在,和變態沾邊,多少心裡也有點變態。
韓淵說:“他與我有這層關係在,倘若上門求助於我,我也不會不幫,既然選擇投奔青州,說明此人並不是濫用情分者,倒也難得。”
細思極恐了不是。
她和翟青祤一個穿越一個重生,巧合投到一塊說明一切並非偶然。
趙洵對她目的心這麼強,對王柳依的順從和體貼近乎完美,人不報目的是不可能的。
難不成他也是重生的?
韓淵道:“你不必有壓力,你是我的女兒,受了這麼多年的苦,為父自然是想把最好的都給你。”
“提出來,也是想讓你自己選的意思。”
“若你非要翟青祤,也不是不妥,他繼承家業,日後總是要帶兵打仗,我也是為你著想,女子本就不易,誰也不願自己的丈夫命不保夕,你說是不是?”
容忬呵呵了,命不保夕。
是你這老登想弄死他,還找不到藉口吧,畢竟人家現在裝瘋子,不接活,不打仗,不上朝,主打一個無法選中。
這個晚膳到此便是結束了。
韓淵最後的囑咐是,“你雖然很是優秀,但京城規矩之多,為父不想你因此叫人拿了把柄,你再歇息幾日。”
“過了皇家狩獵,便到女學去上上課,也不必呆在家中閒著。”
容忬只答了一句,“好的。”
便起身回院了。
韓淵看著她走路姿態,腳步闊闊,絲毫未見身有暗傷的頓挫,此番隱忍曲直的心性,世間還真的沒有幾個人能達到。
所以說,翟青祤與她不般配。
一個心性赤忱,心思沉重,被家族束縛的稚子,憑什麼被這樣的人拯救?
直到容忬那淡紫色的衣袂消失在朗庭的盡頭。
他才側望了周管家一眼,“莫離去哪了,我不是讓他跟著大小姐嗎。”
周管家道:“尾隨大小姐去別院時,被翟世子的人抓起來往死裡打了一頓,是被翟世子的人送回來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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