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從寒的手更用了一寸勁兒,韓蔓的手肉眼先紅後青,容忬不制止,手都能被他擰下來。
韓蔓依舊被物理性閉嘴,疼痛讓她捂著手趴在地上哭。
從寒鬆開手,木著臉看著她,
“四小姐,相爺說了,大小姐不能受一丁點的傷害,假如你下次再拿這爪子對著大小姐,我真的會擰下來,不然沒法和相爺交差。”
容忬:“......”
挺好的,她現在都不需要親自動手了,但凡有一丁點異動上來,從寒就是她的打手,她只需要動嘴皮子。
妙啊。
容忬來到別院,安娘拿著鋪子的圖紙,琢磨怎麼裝潢,一看到從寒踩著她的影子進來,臉色一變。
想把容忬拉到一旁說兩句悄悄話,從寒也沒離開,就這麼大喇喇的站在她倆身後。
個兒高,垂眸就盯著她倆那梳得精緻妥帖的髮髻。
安娘本就對韓府的人抱有敵意,特別是莫離和竹恙,雖說從寒未對容忬造成過傷害,但他是韓府的人!
她親眼見過此人是如何將人脖子抹了眼睛都不眨的。
安娘剛一開口,就感受到背後有一道帶著溫度的影子將她的光線給遮了,抬眼一看。
從寒就直勾勾的瞅著她。
安娘:“......你是不是有病?”
容忬都聽笑了,安娘溫溫柔柔的都會罵人了呢,孺子可教啊。
從寒道:“我沒病,謝謝關心。”
安娘服氣了,長這麼大沒有這麼服氣過,於是將容忬拉到廊下,從寒又跟了幾步。
她便回頭瞪他一眼。
從寒疑惑,但還是停下了。
她這才放心和容忬說話,壓低聲音說,“他跟著你,你怎麼說話啊?若是翟公子要來,豈不是不太方便?”
容忬道:“沒事,你就當他不存在。”
安娘張了張嘴,又閉上。
看了一眼幾尺外那站得筆直的人影,總覺得“當他不存在”這件事情很難做到。
她只好把圖紙展開,聲音再放低一些,把鋪子裝修的進度和繡娘招募的事情簡單說了,又提起唐如風那邊近來動向。
安娘說出了自己見解,“阿忬,於姐姐的意思是,還是用原來的那些姑娘,”
“咱們開這個繡樓有一半是為了讓那些姑娘們除了迎人賣笑外還有別的去處。”
“現在咱們來了京城,唐如風又將她們遣散,那樓也開不下去,盤給了別人,剩下的公子姑娘沒個去處,到處受人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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