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杏眼又是一眯。
竟然沒有反駁他,還同意了,說:“好。”
翟青祤還當她身子不爽利,沒力氣和他鬧了,心裡不是滋味,剛鬆開手。
容忬那腳丫子又猛猛的踹了他兩下。
直直將翟青祤從床榻上踹了下去。
還不夠,枕頭,褥子,一股腦全往他身上扔。
翟青祤接完一個,接第二個,第三個,眼看著她連瓷枕都要扔,連忙開口認錯:“我錯了我錯了行嗎,姑奶奶。”
“你傷好了沒,發這麼大火?”
不提醒,容忬還沒感覺,這下提醒了,只感覺那針扎般的感覺在悄悄蔓延。
手上還抱著瓷枕,肉眼可見身形僵硬了不少。
翟青祤一看她這個模樣,心裡打怵,兩三下把接住的枕頭褥子往床尾一撩,彎腰把地上的枕頭撿起來,放回床頭。
容忬還保持著“扔”的姿勢,胳膊舉著,僵持著。
翟青祤伸手,把瓷枕從她手裡抽出來,放好。
“扯著了?”
容忬這口氣咽得不太順利,心想這內傷還能不能好了!!
翟青祤仔細觀察她,趕緊把薄被也撿起來,抖了抖,往她身上一披,生怕她內息不穩體溫再次失衡。
然後側身,在床沿坐下,把她懸著的手撥下來,蓋進毯子裡。
再伸手想碰碰她的額頭。
容忬杏眼瞪他,“老實點。”
翟青祤手一頓,臉又黑了,悻悻的收回手,“你能不能氣性別這麼大,等好了再踹人行嗎?”
這話聽進容忬的耳朵裡,簡直是倒打一耙,倒反天罡。
杏眼一抬,意思是:再不說正事你試試?
現在容忬在他的眼裡,就是個易碎的大寶貝,氣不得傷不得,得哄著說話。
可惜這個覺悟時有時無,特別是容忬嘴叭兩句他不愛聽的,腦子一熱,現在才想起來要執行。
從兜裡掏出一瓶藥,宮廷御貢,專治內傷,喂到她嘴邊。
再伸手將床頭放著的水杯送她嘴邊。
容忬沒動。
翟青祤就得寸進尺的,把藥丸塞她嘴裡,杯沿也往前送,看著她配合的將藥吞了,水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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