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青祤腳一蹬,又要彈出去。
容忬再一個用力,他人都懸空了,重重的被她按在床上,兩腳丫踩他膝蓋上,就是不讓他走。
翟青祤挪腿,她就踩他的腿。
挪上半身,容忬就踩他的腰。
一個不敢動手,一個不讓他動,倆人差點沒在這幹一架。
翟青祤感到費解,這女人傷沒好,怎麼力氣越來越大了,韓淵一巴掌給她打通任督二脈了?
這以後要是發脾氣,像頭牛衝出去,誰攔得住啊?
最終,還是翟青祤妥協了,“行了,行了,我不走,放開。”
“你什麼毛病,對男人動手動腳的,合適嗎?”
容忬累了,懶得和他爭執這個問題,向後一躺,雙手雙腳成個“大”字,癱在床上。
翟青祤也累的夠嗆,也是仰面一倒,與容忬並排躺著,一個頭朝東,一個頭朝西。
中間也沒什麼距離,最多一個小臂。
屋頂上的橫樑被燭火印出一道人影,搖搖晃晃的,像在水面上飄著。
翟青祤盯著那道影子看了好久,才開口,“你今天進竹林見誰了?”
“從寒武功不弱,一般人很難纏住他,就他這樣的人被纏著,你也敢往裡進,命不值錢的?”
等了半晌,也沒見容忬回一句。
“喂。”翟青祤用膝蓋輕輕懟了容忬一下。
還是沒有反應。
翟青祤疑惑的坐起身來,便看見容忬用手枕著自己的腦袋,呼吸均勻,睡得挺香。
這睡姿在無人管控的情況下,可謂是四仰八叉,難看至極。
翟青祤被她這沒心沒肺,倒頭就睡的模樣給無語住了。
良久,他輕嗤了一聲,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將被褥從她腿下拽出來,抖開,蓋住。
像照顧容曜一般,把她的手和腳塞進被窩裡。
視線在她逐漸康態的唇上停留了片刻。
理智卻叫了停。
最後,翟青祤將床頭的水杯打滿,拎著自己的鞋,從窗戶離開。
飄飄然的跳下窗,剛一落地,從寒便睜開了眼睛,像個被按了開關的機巧,“騰”的一下,坐起來了。
翟青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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