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周伯陳伯,就繼續當她的田地科研人員,專門種植藥,花卉,能人所能及,這樣便無人閒著,更無暇想什麼累贅不累贅的了。
眾人聽了都說好,一個個臉上掛滿對未來生活的嚮往,臉頰紅潤有光澤。
喝大了的張賦忽然就抱著吳翠翠哭,“哇!!娘子啊,你跟著俺受苦了啊,俺一個瘸腿能娶上你這麼一個媳婦兒,倒八輩子黴,哦不,八輩子福氣啊!!”
吳翠翠得護著肚子,還得忍著張賦那醉醺醺的臭嘴,當眾膩歪,臉都被丟盡了。
一個勁擰著他的耳朵笑罵。
“嗤。”容忬喝得半醉,坐在閣樓外的欄杆上吹風,忽然就笑了一聲。
翟青祤在營中時常與下屬們喝酒吃肉猜拳,不僅能練出了千杯不醉,也能練出百拳不輸。
當然,和他們玩的時候,自然是得控制輸贏。
一邊在在那頭放水,一邊還時不時瞄一眼容忬喝多了沒有。
現在,眼神清亮得很,手裡還是一杯果汁,遞給容忬。
容忬一仰頭,杏眼霧水迷離,臉頰紅似杏桃,就這麼傻不愣登的接過果汁喝起來了。
翟青祤沒忍住,抿嘴笑了笑。
又掏出帕子,試探性的往她嘴邊抹。
容忬也沒反抗,抻著脖子讓他擦。
翟青祤把她嘴角邊的果汁擦乾淨後,一屁股坐在她身邊,中間還隔著一個空位。
人前他還是很老實的。
這回問她,“笑什麼呢?”
容忬一口氣喝完果汁,打了個嗝,斜他一眼。
不吱聲兒。
一看就是風把醉意吹出來了,不想說話。
翟青祤想到他離開青州前,她也是這般醉著,是他把她抱進屋子裡,告訴她,自己走了。
那時的他在想什麼?
在想,此生恐怕難以相見,而己身不敢為之良人,或不敢表明心跡?
都不是。
他只是單純的害怕,他連自己的命都顧不上,還要連累這個女人。
可她上京之後,他心中的忐忑,狼狽,在意,全部都被她接住了。
她一句責怪也沒有,只在意他有沒有好好吃飯。
翟青祤心海震盪了好幾回,又想抱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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