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這時道:“那麼多人送禮,花不收了,不拿去做餅,我拿來幹啥,供起來?”
“再說你怎麼曉得我醒著沒醒,怎麼曉得別人有沒有親我一口,哦,難不成你把我搬回屋子裡還藉此機會親我一口了?”
翟青祤這個氣焰頓時就降了幾寸,默了半晌道,“沒有。”
“沒有?”容忬眼一眯,“沒有你怎麼說男人一樣?”
“原來你耍流氓的行徑不是一次兩次了,啊?”
翟青祤嗤了一聲,“論耍流氓,你不遑多讓,你分得清好人壞人嗎,見人就救,不關你事兒的事兒你也管,那趙洵要報恩你讓他報,讓他窮死算了,你還收他去畫畫?”
這回容忬是體驗到了,狗東西這個醋勁兒上來以後,這個嘴碎的,腦袋都要臭了。
容忬困得要死,捂他嘴,翟青祤就把他的手扒開。
又捂,又扒開。
“你再說一句試試?”容忬眯眼。
“老子今天不僅說一句,還要說一百句!”翟青祤理直氣壯,“趙洵走哪都一副委屈樣,你信不信你回頭多看他一眼,他都能腦補一齣大戲?”
“你再對人笑一下,人家能在你門口蹲一夜!”
“我告訴你,這種人最會拿捏你這種嘴硬心軟的人,你今日收他一束花,明日他就敢親自下廚給你送飯,後日他就敢在你面前哭窮罵慘!”
容忬服了。
你別說,翟青祤在某些時候,對別個男人的心思是一猜一個準。
在繡樓的時候趙洵就藉著王嬸兒的名兒給他帶吃的,那日在莊子裡見著她也確實跟自己賣慘了。
就她沉默的這兩瞬,翟青祤越說越離譜,都說到婚後去了。
容忬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把臉擰正,兩眼睛正正對上他。
“還說,嗯?還說?”
翟青祤牛脾氣一上來,偏頭躲,容忬一使勁兒,整個人壓著他往旁邊的樹幹上退了一步。
容忬這個力氣多大啊,猝不及防的,翟青祤後背撞在了樹幹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頓了一下,低頭看著容忬。
她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另一隻手撐在他肩膀旁邊的樹幹上,整個人把他圈在了她和樹之間。
翟青祤喉頭滾動了一下,“......你幹什麼?”
容忬杏眼直直的盯著她,細細的將他打量了一遍。
“我在想,你是不是有那個被虐傾向,你看,吵架吵不贏我,打又不樂意打,三天兩頭說不過我被我氣,還喜歡屢次挑釁。”
“結果怎麼著,你居然,喜歡我?嗯?”
翟青祤當然是不承認的,嗤笑一聲,“轉移話題是吧?那趙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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