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京城各處亂竄。
去得最多的地方,還是那個莊子,鄉親們住的地方比其他的事情更讓她上心。
手裡頭有的是韓淵的錢,她找工人施工建房都不講價,手一揮千兩銀票就撒出去了。
有啥好講的,這千兩囊括了房屋、藥田、水利、道路,以及兩旁小山丘的開墾,讓她覺得十分物美價廉。
巡山的時候,她發現了山丘中有冒熱氣的溪流,找了個懂得看地質水流的人來觀察了一番。
溫泉是沒法子泡了。
溫度不夠,只是水溫比秋風高一些,所以才冒著熱氣。
其實容忬想過如何最大限度的保證鄉親們的安全,除了讓他們有個穩定的居所以外,還要想一種方式,讓別人不得不注目這個地方。
將所有人都捧到檯面上端著,韓淵就不能將他們視作隨意處置的物價。
後宅的女人死了還能稱病,備受矚目的老百姓忽然死了,這名聲得花多少人力物力補回來。
前提是得如何矚目呢。
逛完莊子的容忬,時隔半個月再次回到霧歸別院,正要與安娘商量一個大計。
前腳剛進門,後腳差點就被什麼玩意兒絆倒腳。
要不是容忬靈活,真得往前栽倒。
她正要說呢,院子這麼大,東西放哪裡不好丟門邊幹啥。
容曜那些許抱怨的小嗓音就從她正前方傳來,“阿姐阿姐!!你怎麼才來啊,好多天不來看我啦,你一點也不想我!!”
容忬本來想張開手抱他一會兒,卻發現這傢伙滿臉都是泥巴。
連忙用手止住他衝過來的腦袋。
“你幹啥去了,整這麼髒?”容忬有點嫌棄。
容曜嘴一癟,委屈巴巴的,“在種花。”
容忬說,“啥時候多一個興趣愛好是種花了?”
此時,安娘從一角走出來,笑著說,“你不在這的這些天,翟公子每天都會讓容曜帶一束花,或者差人送花來。”
“有一些是新鮮的,有一些是還沒開的,還有一些連泥帶土,能種上的。”
“你看。”安娘往旁邊一指。
容忬放眼望去,不光安娘指著的地方,這別院大門兩旁原來就是平平無奇的草圃,還有一棵不怎麼茂密的柏樹。
現在全部種上了花,各色各樣,密密麻麻。
特別是玫瑰。
也不曉得他哪裡整來的反季節玫瑰,不止是紅的,還有粉的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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