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啊,沒想到。
這個藥物的出處,竟然是容曜的姐姐。
大手一揮,別說二狗子,桃桃,鐵蛋,就是三四五六的狗子和蛋子,桃子橘子柚子,全部都去。
另一邊,容忬回了韓府後,又開始挑撥離間的大業。
與姨娘們說,容曜喜歡吃他們做的甜點,能不能多做一些,她可以拿扇子換。
順便又提了一嘴,“你們曉得的,我一直想與爹多親近親近,找不著門路,姨娘們曉得爹有什麼喜好嗎?”
“近來我的繡樓馬上要開起來了,只要我爹開心,日後繡樓有什麼好東西,我絕不吝嗇,給姨娘們帶一份。”
幾個姨娘們一聽這還得了。
這容忬不是在拋橄欖枝嗎,互相依靠的意思啊。
這扇子這麼新穎華麗,穿出門去該多有面子,她們的交際圈兒都得看直眼兒吧。
於是乎,韓淵這邊忽然就熱鬧了起來。
他這些安安靜靜不惹事,不生事端的姨娘們,開始隔三差五的就來他書房晃悠。
有時是送點心、湯、飯。
一個個開始關心他,好不好吃,合不合胃口,是甜了鹹了辣了還是淡了。
韓淵從沒有限制過她們白日出現在自己面前,也沒說哪裡能去哪裡不能去。
哪怕需要用到她們的父親,也就是暗衛走一趟。
大白天的,忽然這麼積極,不光給他吃撐了,還給他整了一頭霧水。
當一位姨娘再次放了一盅大補的參雞湯放在他面前,聞著味兒他就已經條件反射的流鼻血。
姨娘手忙腳亂的想去幫他擦拭,韓淵眼神一凌,單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姨娘頓時雙腳懸空,難以呼吸,如花的容貌漲成了紫紅色。
直到她的腳連掙扎都費勁兒的時候,韓淵才將其扔在地上。
姨娘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不敢相信,在房中時,相爺對自己輕聲細語,從來不會大聲一句,如今差點親手殺了她。
容忬那一句“說得好像我爹不是同一個人似的”,像一句妖孽的低語,深深的扎進了姨娘的心中。
比傷心先上來的是恐懼,再是噁心。
韓淵捂著這個因大補流出的鼻血,冷冷的看著地上殘喘的溫姨娘。
覺得這幾個人近來十分不對勁,像是說好了似的一個個來他面前晃悠。
他又望了一眼參湯,不覺得她們有什麼膽子要給自己下毒。
察覺到自己的態度會引起不對,便起身,親自走到她的身邊,半蹲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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