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青祤這下更是腦門一熱,腦瓜子嗡嗡的。
氣血在腦門裡運轉了幾個來回,終於忍下那股想破口大罵的勁兒。
半笑不笑的嗤了一聲,“你喜歡人家,人家喜歡你嗎?”
楚槐又氣著了,“有你啥事兒?”
翟青祤想說的話多著呢,譬如,容忬是我的,你說關我啥事兒。
但楚槐這個人一根筋,被人韓淵擺了一道,心中起疑了還要相信人家呢。
他倆也沒熟到要分享秘密的地步。
於是,他便拿那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他,“你喜歡人家,就約人家吃飯,前腳繡樓就有人拿名聲逼她,後腳你就與她私下會面。”
“要不是老子來的及時,紅林句每日人來人往的,萬一白日那些鬧事的有人溜了,在她附近蹲守,會不會被人瞧去,會不會以此再嚼舌根?”
楚槐:“......”
好有道理。
翟青祤說得義正言辭,“就你這樣不顧前因後果的,還喜歡人家,喜歡人家給人家添麻煩?”
楚槐竟然被說服了,貼著牆壁喘氣。
靜了整整好幾息,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於是,抬起眼簾來直直的盯著他那臉。
“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還惦記別人姑娘的名聲了?”
“你不是討厭相爺,更討厭相府中的所有人?”
翟青祤扯了扯嘴角,“什麼屁話,韓家是翟家的親家,我維護一下又怎了?”
楚槐:“?”
是誰前腳才說人家韓相別有用心,咋的後腳就喚上親家了?
有病吧。
楚槐思來想去,總算找到一個可能性了,眼睛一眯,“你也喜歡她。”
翟青祤那是不可能承認的,翻個白眼轉身就走,嘴裡還不依不饒的諷刺他,“真是沒救了,自己都快死了還惦記娶媳婦兒。”
“你死吧,回頭別求老子嗷,懶得替你收屍。”
楚槐:“......”
這嘴越來越碎了,咋的,關牢裡這一年是沒人跟他說話嗎,報復性說話?
這事兒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翟青祤不承認,楚槐也不是個呆子。
男的,哦不,雄性天生就會對競爭者釋放的敵意產生敏銳的嗅覺。
楚槐當夜睡不著,翻來覆去,總覺得翟青祤今日的行為別有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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