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押鏢者到了京郊附近抄近道,也是這一條路。
楚槐心想,難不成翟青祤不是在胡攪蠻纏,是真的?
廖大人真的是在賊喊捉賊?
思索一番後,他扭頭,目光開始變得十分的嚴肅。
誰不曉得,楚槐這人何其的正直,在他手底下,絕不可能出現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人逍遙法外的行為。
目光落在廖大人的臉上,眸色中的審視異常之重。
“廖大人,翟世子說的對,你為何不審不問,便認定,世子捉拿的人,並非賊寇?”
廖大人汗流得更兇了,心裡把這個翟青祤罵了好幾遍。
他啥時候變得如此難纏,三言兩語就扭轉局勢?
他們這幾個姓翟的,不都沒什麼心眼子嗎?
張了張口,說什麼都不合適。
楚槐看了廖大人好幾息,心下更覺得翟青祤的話是真的,此事不是抓賊這麼簡單。
藏寶閣裡到底有什麼?
他也冷笑了一聲,“廖大人,今日之事,我會原封不動的啟稟陛下,你既不肯作答,那就上陛下那解釋清楚。”
“你失職在先,還無端譴責我等,拉翟家軍與禁軍下水,我等絕不會饒恕。”
“來人。”他眼神狠了幾分,“時辰已到,接管巡防,將黑衣人壓下去。”
“至於廖大人,一同帶走。”
廖大人臉色難看至極,“楚槐,我與你同級,你有何權利帶我走?”
楚槐面不改色,“雖為同級,三軍共守城門,亦有相互監管指責,本將懷疑廖大人有私,按律,你有責協助調查。”
一個兩個都是人精,把話說得滿當當的。
廖大人曉得今日自己是要栽在這兩人手中了。
咬了咬牙,任由禁軍將他“請走”。
而後,楚槐又回頭,望著馬背上的翟青祤,“這幾個人,與你是什麼關係?”
翟青祤答,“能有什麼關係,我很閒嗎。”
楚槐只是試探,他總覺得,京城的水越來越渾了。
之前總是翟青祤受挫,而近來,受挫的人越來越廣,就連韓相都被陛下罰了一次。
到底在幹什麼?
翟青祤是不會和他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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