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對自己直覺簡直是沒有話說。
翟青祤的直覺也有點兒準,總覺得容忬好像知道一些什麼,就這麼瞅著她看了幾息。
疑問再多,此時也不是停留的時候。
翟青祤便翻身上馬,道,“容忬,先離開,蘇硯衡,跟我走。”
容忬問,“抓不到賊寇你不得連坐?”
翟青祤扯了扯嘴角,“蝨子多了不怕癢,我自有周旋的辦法。”
“但是,”他垂眸,稍許氣鼓鼓得叮囑她,“別再給我亂跑,聽見沒?”
容忬沒好氣,“關心就關心,好好說話會死?”
翟青祤:“你好好說話了?”
蘇硯衡一看他倆前腳還啃嘴,後腳和好,現在又拌嘴,也不曉得他倆這感情是愛還是不愛。
夾在中間拉架,“好了,好了,容姐,容姐夫,咱別吵了嗷。”
這稱謂,容忬不曉得什麼心情,翟青祤聽爽了。
清了清嗓子,拎著韁繩,轉了轉馬頭,俯身,手掌輕輕蓋在容忬的發頂上,好聲好氣的,“我把這小子安頓好就去找你,讓夜泮護送你回去,別亂跑,聽見沒。”
容忬白他一眼,直接扭頭走。
難得沒回他一嘴,也算是給他面子了。
翟青祤看著她的影子一躍,向一片黑羽,飄入黑暗。
心想,容忬這輕功是不是越來越好了?
方才揪他那個力道,既精準又渾厚,比在青州時穩定太多了。
當時一拳便能將人種進地裡......
現在更是不敢想象。
以後還是得順著毛兒捋她,要不然真被她掄一拳,焉有命在?
扭頭一看,蘇硯衡還站在原地,兩隻眼睛直勾勾的,同樣盯著容忬消失的背影。
他臉一黑,手一伸,強行擰過他的腦袋,道:“你一個人來的,你兄弟幾人在何處?”
“回浪門的人,又在何處?”
蘇硯衡被迫擰轉腦袋,現在才想起來,自己好像說了好多不該說的話,不太對勁。
這個瞿山羽又不曉得是什麼人,是京城的哪一號人物。
神色一僵,道,“你問這麼清楚,不好吧?”
翟青祤嗤笑了一聲,“就你們幾個人這愚鈍腦子,還想跟著人造反,現在才警惕,會不會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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