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槐今日這個護花使者勢必當定了,見狀,還不明白容忬的意思嗎。
步子一挪,趕緊擋住沈沂的視線。
道,“四殿下,您的事兒可能不急,臣這有事兒十分急迫,耽誤不得。”
這個視線被擋得嚴嚴實實,容忬那火紅的影子融進了同樣火紅的繡樓中,消失得乾乾淨淨。
沈沂氣得肺疼,咬牙切齒得看著他,“何事,現在就說。”
楚槐道,“在這說不了,人多眼雜。”
沈沂:“那就改日再說。”
“改日不了,若是耽誤了,殿下是會後悔的。”楚槐依舊面無表情,為了不讓他進繡樓騷擾容忬,甚至直接摟住他的肩膀,將人強行帶走。
沈沂這個成日沾花惹草,留戀煙花柳巷的男人,哪裡是楚槐這種日日舞刀弄槍,渾身腱子肉的人的對手。
與其說是被帶走,不如說是被搬走。
沈沂:“??”
啥皇子體面都被氣跑了,罵罵咧咧,“你有病吧?”
並且一步三回頭,就想找容忬在哪兒。
沈濰看著二人消失的方向,失笑了一下。
而進了繡樓後的容忬,推著翟允徵走了一段,小男孩兒像個被推著走的紅燈,臉紅的能滴血。
走到人少的地方,他趕緊轉過身來,衝容忬行了一禮,磕磕巴巴的表示敬佩,“容、容姐姐,你方才,好,好生厲害。”
容忬瞅了瞅容曜,又瞅了瞅翟允徵,挑了挑眉毛。
這小孩兒比容曜高出一個腦袋,眉眼清秀,和翟青祤有六分像。
翟青祤是懶洋洋中帶點鋒利,這小孩像清澈的水,什麼情緒都在表面。
說實話,比翟青祤討人喜歡。
見容忬沒說話,容曜趕緊道,“阿姐,四哥哥一緊張就結巴,跟大哥也是這樣,你快誇誇他,不然他要哭了。”
翟允徵更結巴了,“我、我沒有,男兒有淚不輕彈,我,我不哭的。”
容曜:“你哭得還少嗎,大哥囉嗦你兩句你就淚汪汪。”
本來臉皮就薄,被揭老底了,更是語無倫次。
容忬看著心更軟了。
咦娘嘞,誰能受得了這麼漂亮的小夥子委委屈屈哭啼啼的。
難怪翟青祤一臉幽怨的時候她心裡爽得很。
哦不,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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