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你爺爺。”容忬翻個白眼兒。
這明擺著的事兒,說出來幹啥,不嫌惡心嗎。
咱容忬就這樣,行動力滿分,嘴上負分。
翟青祤能不瞭解她嗎,可就是想聽啊,雙手捉住她的手腕,微微彎腰,垂下眼眸,看她的臉色,尋找一個確切的答案,“關心我不成嗎,關心我爺爺幹啥。”
容忬不滿的盯著他,“我餓了。”
翟青祤:“我帶你去吃,不吃他的。”
容忬:“我已經答應了。”
翟青祤:“你就是答應了天王老子,也不能去。”
容忬:“你少管我,管好你自己,把你傷給我縫上,不然回頭我就把你狗皮撕了,親自縫。”
翟青祤:“......”
感受到容忬這沒得商量的口吻,翟青祤心裡又不得勁,“就非去不可?”
容忬:“不是非去不可,是我已經答應了,人家都去把安娘和於鳶接上了,我不去不就是放鴿子嗎,誰曉得你突然冒出來了?”
翟青祤眼一眯,“意思是我在這你就不去?”
容忬脾氣又上來了,“要不是因為你,我根本就不用來京城,不用對上韓淵那個死狗,他不會威脅到鄉親們,更不用面對他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翟青祤,你要吃醋要無理取鬧,得有個限度,再跟我扯東扯西,就滾蛋!”
“好好好,我錯了。”翟青祤見她如此,再多的醋味也得往肚子咽。
他曉得容忬這些話並不是責怪他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事實。
假如不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她壓根不會捲入這場爭鬥。
認錯認得快,容忬火氣下得也快,語氣還是硬的,提著裙子,腳丫往他小腿肚上一撩,“走開,我要去吃飯。”
翟青祤被這力道撩到一邊,又回來,說,“我也去。”
容忬睨他一眼,“去可以,你給我老實一點。”
翟青祤呲個大牙,笑著點頭,看著有點狗兮兮的,說,“好的。”
於是乎,吵完架啃完嘴的兩個人,整理好凌亂的衣衫,從小衚衕裡走出來。
從寒看著容忬這口紅飛到了鼻子上,又看了看翟青祤下嘴唇破了一塊皮,滲了點紅血絲。
好奇的問了一句,“二弟,小妹,你倆又用嘴攻擊對方了?”
莫離:“......”
他都不知道往哪裡是好,拽了拽從寒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問這種顯而易見又尷尬的問題。
容忬不予理會,踏上馬車,就鑽進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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