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口的話,沒有任何可信度。
只要安娘一口咬死,這件事情是假的,容忬和鄉親們也作證,此事是假的,她李暮安仍然是個乾乾淨淨的寡婦。
安娘眼角微溼,她明白,阿忬是要她自己想明白,振作起來。
韋娘子在旁道,“本來就是假的呀,莫名其妙傳出這些,安妹妹,當時在青州有人這麼傳,我都是罵回去的。”
於鳶也道,“阿忬說得對,咱們行的端做的正,外頭說什麼讓他們說去,實在難受了,阿忬替咱們幾巴掌呼死他們。”
韋娘子和於鳶並不明白這件事情的真相。
而這兩句相信的言辭,給了李暮安洗掉過去的勇氣,她想。
那個秦李氏已經死了,她現在叫李暮安。
安娘終於笑了笑,“只讓阿忬扇巴掌如何解氣?於姐姐,韋姐姐,咱們現在也仗一仗權勢,下次有人再如此多言,親自打回去。”
“有翟世子和阿忬,還能讓咱們吃虧不成?”
於鳶嗔她一眼,“你怎才曉得這個道理?”
“不瞞你們說哦,唐家的夫人總來找我的事兒,我都是抬出阿忬的名諱。”
“人脈就是實力,”於鳶衝容忬揚揚下巴,“對吧?”
容忬衝她豎起個大拇指,咧出個梨渦,“這就對了。”
嬉笑了一會兒後。
安娘忽然道,“此事是衝著你來的,需要我們做什麼嗎?”
容忬大眼軲轆轉了一下,“我先與你們打一個預防針,這事沒這麼快善了,明日交代修屋子的人先把莊子裡的圍牆和大門先修好。”
“那些買來的壯士,分分隊,除了我們自己的人,一律不讓進。”
安娘:“如此嚴重?”
容忬:“我只是未雨綢繆,我怕我反撲太狠,對面氣瘋了,對你們下手。”
安娘點點頭。
今夜容忬在莊子裡住下了,容曜這幾日歸凌北侯府管,在武子學院呢。
打包的零食全部都進了鄉親們的娃娃的肚子裡。
吳翠翠的肚子一天比一天的大,見她來了,扶著肚子站起來,迎人。
容忬看她臉色不錯,身子也圓潤了不少,心裡頭那點火氣總算降了不少。
她問,“大夫來瞧過沒,哪一月臨盆?”
張賦還忙著在院裡砍柴呢,跛著腳忙進忙出的,腿搗得飛快,還能順嘴回一句,“要到開春去了,沒準大年三十就出來了。”
他憨憨傻傻笑了笑,“我媳婦兒給我生個年娃娃,多有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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