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穿著件青衣,披頭散髮的,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啃蘋果。
院中植了一棵榕樹,天光與樹影罩在她的身上,絲毫瞧不驚險留下的膽顫。
容忬聽到動靜,抬頭一瞅,也沒說啥,昨夜的針鋒相對當忘了,隨手拿起左手邊的蘋果,扔過去。
翟青祤抬手抓住,不客氣的咬了一口,道,“早上就吃這個?”
容忬:“你不是說你要來麼,還有八十個菜沒兌現。”
翟青祤面無表情,心裡那可是喜滋滋,走過去,將她右手邊擺著的小凳子拽出來。
食盒放置在石桌面,開啟,一份一份的擺出來。
碗筷也擺好,細緻到淨手的帕子都是溫的。
遞給她。
容忬啃完最後一口,將果核扔到小痰盂中,從善如流的接過帕子,仔仔細細的將手指尖殘存的果汁擦淨。
待翟青祤坐到小凳子上,容忬這才抬眼瞅著他,他這臉上、嘴角,紅紅綠綠,一看就是被打了。
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左轉右轉。
甚至還拿自己的巴掌比對了一下,再翻翻他的下嘴唇,確認不是自己打的,也不是自己啃的。
翟青祤任由她捏了一下,最後在她手指頭摳他下嘴唇時,反抗。
抓住她手,放到嘴邊親一口。
容忬嫌棄的抽走,手放到他衣襟上抹兩下,擦乾,道,“誰打的?”
翟青祤直直的看著她,老實交代,“吃飽飯,我就和楚槐幹了一架。”
容忬:“?為什麼?”
翟青祤:“因為他說他喜歡你。”
容忬一言難盡,“喜歡我不是很正常嗎,我這麼優秀這麼貌美。”
翟青祤筷子都要掐斷了,皮笑肉不笑的說,“你臉呢?”
容忬:“你打他一頓他就能不喜歡我了?他只會不喜歡你。”
翟青祤說,“我要他喜歡我做什麼,我只要你喜歡我。”
容忬:“你被鬼上身了嗎,要不我們還是打一架吧,我受不了你了。”
翟青祤就喜歡看她嫌棄又沒辦法的樣子,嘴一咧,笑了。
但這種話點到為止,再說下去,她真要拳頭伺候。
“快吃,鱔魚粥冷了腥。”翟青祤說。
兩個人難得如此平和的坐在一起,不吵架,光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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