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一道外力從裡頂住了門。
於鳶眉頭一皺,反覆的往裡推,推到第四下,裡面的外力忽然消失。
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個光著膀子的壯漢,綠蘿姑娘衣衫不整的被他揪著頭髮。
臉上、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膚青紫交加,一看就是被人施虐。
綠蘿那花容月貌被巴掌打得面目全非,淚糊多了,眼睛也腫成了一條縫。
再往下看,赤腳全是血。
綠蘿見著於鳶,淚流不止,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切,“掌櫃的......別管我,快跑。”
唐夫人撐著手臂,倚著視窗,“於姨娘,忘了告訴你,大爺當初給你的那份休書,並沒有上公堂,沒有官服官印,你依舊是大爺的妾。”
於鳶的憤怒蔓延了全身,她看著綠蘿,這個跟了自己七八年的,苦命的姑娘。
滿鵲樓開不下去了,開成了繡樓,原本以為她的好日子要來了。
現在,竟然被這群人毀了。
於鳶淚瞬間下來了,走上前,看著這個壯漢,“把你的手鬆開。”
綠蘿一直搖頭,已經處於不清醒的狀態,“掌櫃的別管我,別管我。”
於鳶的心痛得難以呼吸,壯漢還挑釁的說,“小娘皮皮真嫩,比京城的娘們兒嫩。”
”嗷!賤人!”
下一刻,壯漢就痛罵了一聲。
於鳶擰開戒指上的機關,一根鋒利的刃口,劃破了壯漢的手腕。
不曉得是不是割到了脈絡,血嘩啦啦的流,壯漢吃痛的瞬間,鬆開了手,一巴掌扇到了於鳶的臉上。
帶著他手上的血,讓於鳶的臉上出現了血色的巴掌印。
於鳶一個弱女子,哪裡扛得住如此的力道,被掀翻在地,而被鬆開頭髮的綠蘿還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抱住了她。
唐夫人看到這一幕,笑了,“於姨娘,既然大爺從未休掉你,作為唐家的大夫人,”
“我有權,以主母之名,干涉的行跡。”
“你一個妾室,不侍夫君,不敬主母,敗壞夫家名聲,與青樓女子為伍。”
“這才是打死你也不為過。”
——
另一邊,容忬的馬車剛進宮,就感覺不太對勁。
安娘上次和她說過,唐家已經三番兩次找於鳶麻煩了。
今天趁著所有權貴進宮,連唐家家主這個和西域做生意的皇商也得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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