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的恐懼碾過她心臟,她連痛哭的機會都沒有,容忬已然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從地上揪起來。
像揪小雞似的,她的掙扎,四肢的甩動,都是如此的弱小。
狠狠的甩在那給於鳶上刑的凳子上。
隨後,容忬摁著她的脖子,將她的口鼻堵在凳子上,此時的唐夫人因驚懼、恐慌,宛如一位溺水者。
苦楚和淚水都是往回吞的。
幾個嬤嬤看到這個場景,終於動了,紛紛跪下來求饒,“韓大小姐,老奴們知錯了,這是唐家的夫人啊,您高抬貴手,求您高抬貴手.....”
唐夫人幾近窒息前,容忬抓著她的後脖頸,拉高,讓她得已喘氣。
溫涼的眼眸,掃了一眼求饒的嬤嬤們。
“高抬貴手?”容忬嘴角一扯,“她們不是命,活該讓你們找幾個男人強迫?”
“她們求饒的時候,你們在做什麼?”
“你們在助紂為虐!”容忬又狠狠的將唐夫人摁下去,板凳都翹動了。
她的鼻樑骨砸在板凳上,痠痛支取天靈蓋。
不是什麼特別重的傷痛,足以讓她難以忍受,一直在哭嚎,“救我,救我!”
這幾個嬤嬤跟了她這麼多年,有些還是看著她長大的,這下更是不忍心,全部跪著爬到容忬的腳邊,涕淚橫流,“韓大小姐,老奴們知錯了。”
“求求您,放過她吧,這些都是相爺的吩咐啊,夫人也只是聽命行事。”
“是相爺,都是相爺——”
於鳶聽著都笑了,抱著綠蘿軟趴趴的身軀,笑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嘴角糊著一口血,恨意不及她的冷,“方鶯,就算沒有相爺,你私底下給我上刑還少嗎?”
“你裝什麼呢。”
唐夫人難受得崩潰,在容忬放她呼吸時,衝著於鳶道,“那也是因為你這個賤人,狐媚子,大爺被你迷得魂不守舍,為了你欺辱我一個良家女子!”
“我才是她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憑什麼要給你這個賤人養孩子,我憑什麼要分享我的丈夫!”
容忬看著於鳶疼成這樣,一肚子火,面上更顯疏淡,眼眸微垂,語調輕而冷,“要怪,也該是怪你的丈夫,窩囊廢,沒有擔當,無能,是個懦夫。”
“礙於唐家的生意,不得不娶你進門,不喜歡你,卻不抗拒你,讓你獨守空房,還要娶一個自己喜好的女子進門膈應你。”
“是他從頭到尾視你為無物,把你當做一個應對家族門面的牌匾,掛在那擺給旁人看的物件。”
“是他自私自利,既要又要,是他要成全自己的忠孝兩全,拿女人的一生和命當做器具。”
“你怪誰呢?”
容忬一向是講道理的,但不代表著要放過她。
哪怕唐夫人要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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