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試試用黑卡買東西是什麼感覺。”
他看著她，“你知道去哪買嗎？”
她想了想，重新走回他面前。
“花不知道。你陪花去。花付錢。”
他看了她一眼，從她手心抽走那張卡放回自己口袋。
“先把飯吃了。”
她愣了一下，“那是花的卡，花還沒捂熱。”
“花農暫時替你保管，吃完飯再還你。”
她張了張嘴，最後沒反駁出口。
“吃完飯你要還給花，那是花自己的黑卡。”
她轉過身往餐廳走去，拉開椅子坐下來，目光還時不時往他口袋上瞅一眼。
他只當沒有看見。
晨光落在桌面上，她安靜地等了一會兒，發現他在看她，便伸手拿起筷子。
那頓飯她吃得比平時都快。
吃完之後，她放下筷子，立刻朝他攤開手，指尖勾了勾：
“吃完了，卡還花。”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張黑卡，遞給她。
她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才重新裝進自己的口袋裡。
“花現在有錢了。要買好多東西。給花自己，也給大狗。”
她抹了一把嘴巴，拉起他的手往外走。
“走吧，花想試試在外面用這張卡是什麼感覺。”
他低頭看了一眼被她牽著的手，收緊了幾分，跟著她出了大門。
陽光從頭頂落下來，在兩個人身上鍍了一層暖色。
她牽著他興沖沖地往外走，嘴裡唸唸有詞：
“無限刷，嘿嘿——花要看中哪個刷哪個，看什麼好看買什麼——”
她一邊嘰嘰喳喳規劃著，一邊偏過頭來問他。
“花農，這張卡真的什麼都能買嗎？不會刷到一半不讓你刷了吧？”
他捏了捏她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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