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轉身繼續跑向下一家店。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晨光穿過商場的玻璃頂，落在她肩頭。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穿梭在店鋪之間的樣子，比他見過的任何東西都更值得看。
但他沒有說出口，快步跟上了她。
厲蘭因一路掃蕩過去，越刷越熟，看見什麼亮晶晶、好看的，便一把抓起來塞進懷裡。
髮夾、手鍊、亮片包包、綴著細閃的高跟鞋、一條又一條裙子從衣架上被取下來，堆在他懷裡，摞得越來越高。
她抽空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懷裡滿滿當當，開心地奔向下一家店。
路過一家亮晶晶的店鋪。
她的目光立刻便被櫥窗模特身上那條裙子勾住了。
淺金色的緞面，裙襬綴著細碎的珠子，像是一整片星光被縫進了布料裡。
她走進去去，伸手剛碰到裙襬，另一隻手從旁邊伸了過來，正好也握了上去。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下意識偏過頭。
旁邊站著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妝容精緻，指甲塗著亮色的甲油，正微微笑著看向她。
“不好意思，這條裙子，我也看中了。”
她的手指依然搭在那塊布料上，沒有鬆開：
“花先拿到的。”
那女人笑了一下，目光從她臉上滑過，又落回那條裙子上：
“……你穿這條，可能撐不起來。”
“花穿什麼都撐得起來。”
她沒有鬆手，桃花眼微微抬起來看著對方：
“你穿可能有點緊，花看你骨架有點大。”
那女人的笑容凝固了一下，但沒有放手。
兩個人就這樣隔著一條裙子站著，誰也沒有先鬆手。
厲司丞懷裡抱著那一堆東西，站在店門口，看著那條裙子被兩個人各自拽著一端。
他的目光在那女人的側臉上，掃了一眼。
“蘭因，過來看看這條。”
厲蘭因聞聲偏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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