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泰冷不丁被凍了一下，但話已經出了口，收不回來。
索性硬撐了一下。
“我說，那花要是不好養，就——”
話音未落，左成從副駕駛轉過身來。
手搭在坤泰的肩膀上，將他按回了座椅裡。
坤泰後背撞上靠墊，話被堵在嗓子裡，嚥了下去。
厲司丞瞥了他一眼，眼含警告。
“你那些花，她看不上。至於送回去——”
“坤泰，我的人，輪不到你替我操心。”
坤泰被左成按著肩膀，呼吸緊了幾分。
他雖不服氣，但到底沒再槓：
“厲爺，我只是好心提一句——”
“用不著。”
厲司丞打斷了他，語氣冷硬如鐵。
“到了海城，你就下車，別再讓我看到你。”
坤泰張了張嘴，沒敢多嘴了。
內心想著，看來那盆花確實已經不只是“一盆花”了。
陽光灑在柏油路面上，車在高速上疾馳。
厲司丞垂眼，看著早已暗下去的螢幕。
只想快一點回到她身邊。
車駛入海城市區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是陳渡發來的新訊息：
“太太體溫又低了半度，脈搏依舊平穩。”
他握著手機，刪刪減減最終只回了一句：
“守好她，等我回來。”
車駛入莊園大門時，午後的陽光鋪滿草坪。
沒等車停穩，他已經推開車門，大步跨上了臺階。
管家正站在客廳裡，見他進來，微微欠身，正要開口，他已經邁步走向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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