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鈴聲徹底停下後。
老婦人睜開眼，偏過頭看向他：
“她的魂不在這裡。”
厲司臉色沉了下來。
果然不出他所料。
“那在哪？”
“被帶到別的地方了。但還沒有散，還在某處懸著。”
“能找回來嗎？”
老婦人沉默了一會兒，
“……能，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他看著她：
“你說。”
“不管我找到什麼，你都不能打斷我。哪怕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也不能出聲。”
他看著她，點了點頭：
“……可以。”
老婦人重新合上眼。
她捏著銅鈴，嘴唇微微翕動，念著什麼。
銅鈴一聲接一聲響起來，在空曠的殿宇緩緩擴散開來，彷彿在召喚什麼。
厲司丞屏住呼吸，眉頭緊鎖。
她微微側過頭，側耳傾聽了一會兒:
“她來過這裡，魂魄停過一瞬，但被帶走了。”
“對方用的不是尋常手段，像是一種縛魂術。”
他聽到這話，兩隻手緊握成拳。
“被帶去哪了？”
老婦人搖了搖頭:
“看不清。四周很暗，像被裹在一團霧氣裡，沒有光，也沒有聲音。”
“你能把她帶回來嗎？”
老婦人開啟布袋，收著那幾枚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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