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色的，不鮮亮。可以走了嗎？”
厲司丞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抬手攏了攏裙子，確認口袋那塊沒有鼓起太明顯。
“看什麼？花穿得不對嗎？”
“對。”
他收回目光，把手裡的手機放進口袋，轉身往門外走。
“走吧。”
她鬆了口氣，跟上他的步子。
上車時，偷偷伸手按了按裙子口袋。
那東西還在。
車駛出莊園，一路安靜。
她今天難得規矩。
上了車，沒像往常一樣往他腿上湊，也沒扒著車窗亂看。
安安靜靜坐在座椅上，雙手放在膝蓋上，脊背挺直，裙襬妥帖地蓋住膝蓋。
淡青色的長髮垂在肩頭，襯著那件黑色長裙，整個人安靜得有點不真實。
他低頭翻了幾頁手機上的檔案。
餘光掃過她，見她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連腳都沒有晃一下。
“今天怎麼這麼老實？”
她偏過頭看他，一臉鎮定：
“花說要跟你出門，規矩一點，給你長臉。”
他哼了一聲，沒有接話。
車拐上通往南港的公路。
她忽然抬手，把悄悄拉了一下裙襬，像是被什麼硌著了。
他餘光捕捉到了這個動作，視線落過去，正好看到她裙子側邊那隻沉沉的口袋。
她的視線正好跟他撞上，愣了一下，隨即面不改色地接上了話：
“你看什麼？小褲卡到花的屁股了，你要給花拽拽嗎？”
他說：“……我沒看小褲。”
“那你剛才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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