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沒見過他。他也沒看見花，開始在屋子裡翻檔案櫃。”
“翻到什麼了？”
“一個牛皮紙袋子。”
她吸了吸鼻子。
“他翻出來之後，走到那邊鐵箱子前，把袋子塞進去了，扭頭就要走。”
“他沒發現你？”
“本來沒有。”
她低下頭，聲音小了點，有些懊惱。
“花看他走了，鬆了口氣，動了動。”
“然後衣料蹭了一下櫃子，他聽見了，回過頭，走過來了。”
“花一急，就把槍抵到他眉心上。”
厲司丞眉心跳了跳。
“你把槍抵到他頭上？”
她覺得有什麼問題，理直氣壯地開口。
花記得你說過，誰拿槍指著花，就是沒安好心。”
“花不想先挨槍。”
他沒打斷她，讓她繼續說。
“他也想掏槍，花怕他比花快，就先扣了扳機。”
“結果……槍是空的。”
“然後呢。”
“然後他把槍掏出來，指著花。”
她一臉委屈，指了指自己的額頭:
“就這兒。”
“他說什麼？”
“他說讓花把槍放下。”
她頓了頓。
“花沒放。跟他說，他數完數也開不了槍，他一開槍外面的人就衝進來。”
“讓他把槍放下，拿著箱子走，花就當沒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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