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她走出浴室，自己身上什麼都沒穿，沒擦乾的水珠，順著肩背沒入腰腹。
她被他裹在浴巾裡，貼著他的胸膛，肚子正好抵在他腰腹的位置。
那處剛被她撩起來的火還沒完全退下去，正硬邦邦地刷著存在感。
她沉默了一瞬，然後非常直接地抬起腳丫子，朝他小腿踢了一腳：
“……硌得慌。”
他沒有動，低頭看她。
她覺得他應該是沒聽懂，又用膝蓋頂了頂它，眉頭擰得更緊了：
““毛毛蟲”硌到花了。”
他抱著她停了下來，低頭看著懷裡那顆不怎麼耐煩的腦袋，深吸了一口氣：
“硌也是你踢出來的。”
她望著他，桃花眼裡滿是無辜的困惑：
“花又沒碰它。花就踢了你小腿一下，它自己就起來了。”
他沒有接話，火速把她放到床沿上，自己轉身進了衣帽間。
她裹著浴巾坐在床邊，目光追著他的背影，看著他動作利落地從櫃子裡抽出一條家居褲套上，擋住了那不可言說的部位。
她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開口：
“它為什麼老是起來？”
他在衣帽間裡套好褲子，沒有回答。
她等不到答案，又補了一句：
“花覺得它是不是生病了？老是硬邦邦的，還不分時候——”
“沒病。”
他拎著一件乾淨襯衫走回床邊，低頭看著她，
“它喜歡你才會這樣。”
她接過那件襯衫，將信將疑的看了他一眼。
“那它喜歡得也太頻繁了。”
但沒沒想那麼多，開始把襯衫往身上套。
他站在床邊，看著她笨手笨腳地扣扣子，伸手替她把扣錯的那一顆重新按平。
她扣好襯衫，仰著臉看他：
“花的補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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