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樓梯拐角時被管家迎面碰上。
管家側身讓開路。
“厲爺，早飯擺好了。”
“嗯。”
厲司丞腳步沒停。
“床上全套換新的，連被芯一起。”
“是。”
她趴在他肩頭，睡得迷迷糊糊的。
他抱著她走進餐廳，在桌邊坐下，把她放在腿上。
粥的甜香味飄過來，她鼻尖動了動，但眼皮仍舊沒睜開。
他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她嘴邊：
“張嘴。”
她偏了偏頭，小臉埋進他肩窩，哼哼唧唧：
“……不餓……花要睡覺……”
他又把勺子往前遞了遞：
“吃一口再睡。”
她乾脆用胳膊把他的勺子頂開，語氣帶著沒睡醒的脾氣：
“說了不餓，別吵花。”
他沒再勸，把勺子擱回碗裡，低頭看了她兩秒。
“不吃飯？”
她閉著眼點頭：
“嗯。”
“行啊。”
他把腿上的人換了個姿勢，抱著站起來。
“那就先把另一半抵上。”
她眼睛“唰”地一下睜開了，沒睡醒的睏意被“另一半”三個字衝散了大半：
“抵什麼？抵什麼？花犯什麼事兒了……”
他腳步沒停，抱著她拐進洗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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