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魚！”
她從他懷裡撐起來，頭髮亂成一團，睡衣領口也歪著，翻身就要往床下爬。
他伸手撈住她的腰，把她拽回床上：
“先洗臉。”
她踹了他一腳。
“洗完臉魚就涼了。”
“涼了再熱。”
他翻過身，把她按回被子裡，自己先下床，走進洗手間給她擰了條熱毛巾。
出來的時候她坐在床上，頭髮翹著，手在被子上一拍一拍，一臉等不及的樣子。
他走過去，托起她的下巴，拿熱毛巾替她把臉擦了一遍，順手把她那幾縷翹起來的頭髮往下按了按。
她不耐煩地偏了偏頭，眼睛盯著門口：
“好了好了，乾淨了。”
他剛鬆開手，她立刻滑下床，赤著腳往門口跑，被自己睡褲的褲腳絆了一下。
他追上去，一把勾住她的腰，把人從地上撈了起來，託著臀讓她趴在肩上。
她“哎”了一聲，睡褲的褲腳還拖在腿彎裡，赤著的腳在半空中晃了兩下。
“花自己會走。”
她朝著他後背拍了一巴掌。
他沒接話，扛著她穩穩當當地往樓下走。
她趴在他肩頭，還在催促：
“快點快點。”
“魚要涼了，魚要涼了。”
“涼不了。”
他下了樓梯，走進餐廳。
管家已經讓人把飯擺好了，圓桌上一隻清蒸魚正冒著熱氣，旁邊一碟油燜大蝦。
一碗飄著蝦米的蛋羹，還有一小盅冰糖雪梨。
她趴在他肩上看得清楚，眼睛瞬間放光，掙扎著要下來：
“放花下來。”
他彎腰把她放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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