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願的，一開始就不會進來。”
她撓了撓耳朵，覺得這話不太能說服自己。
但一時也找不出哪兒不對，乾脆追問道：
“花算不算犯法的人。”
他拉開車門，讓她先坐進去：
“花是這兒的太太，別的事不用管。”
她坐進後座，看著他繞到另一側坐進來，車門關上，車裡安靜下來。
她靠著椅背，把剛剛在賭場裡看的那一遭在心裡轉了兩遍。
那點“坐著收錢”的得意淡了些，浮上一種說不清的滋味。
車開了一段。
她忽然想起什麼，扭頭去看副駕駛。
陳渡坐得筆直，安全帶繫著，目視前方。
她盯著他外套那個位置看了一眼，又把目光收回來。
那個紙袋還在。
她心裡鬆了半口氣，又趕緊把表情端回原樣，靠回椅背裡，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過了一會兒，她偏頭看向坐在旁邊的厲司丞，見他正低頭看手機。
螢幕上是一串她看不懂的東西。
她湊過去瞥了一眼，又縮回來。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過去。
她打了個哈欠，把臉往他肩上蹭了蹭，眼皮漸漸沉下去。
車駛入莊園大門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淡粉色的頭髮搭在肩上，白裙子皺了一角，整個人縮在座椅裡。
厲司丞收起手機，偏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繞到另一側，彎腰把她從座椅裡抱出來。
她腦袋下意識往他胸口靠了靠。
他抱著她上了樓，進了臥室，把她放到床上，替她脫掉腳上那雙白鞋，擺到床邊。
她翻了個身，抱著被子又睡過去。
他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
然後開啟床頭燈，轉身出了臥室，下樓往書房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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