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又咬又蹬，回家撒了一路酒瘋，第二天醒來什麼都不記得。
那還是低度數的。
賭場那瓶是果酒打底加了高度的，真喝下去，不知道會出什麼花樣。
他把她的臉從胸口抬起來，捏著下巴：
“上次喝的是果酒，度數低。這次這瓶比那個烈。”
“花連自己酒量都不知道，喝完了會怎麼著，花農也沒數。”
“更何況……”
他頓了頓。
“你上次喝完抱著花農的脖子咬了一口，記得嗎。”
“那是花高興。”
“高興就在車上把花農拉鍊拉開了。”
她臉一紅，有些心虛：
“不也沒怎麼樣嘛，花那是在鬧著玩。”
“鬧著玩也是喝了之後更敢鬧。”
他說。
“你現在敢跟花農頂嘴，敢藏東西，敢半夜爬床去副樓。”
“花農要是再給你酒，這個家還怎麼管。”
她一聽，拽著他的胳膊，一下一下地晃，兩條腿在他腿邊亂蹬，耍起賴來：
“花不管，花不管，你心氣小。”
“你小心眼，你給花，給花。”
她晃得整張椅子都跟著動，拖鞋早就蹭掉了，光著的腳丫子在半空撲騰。
他擱在桌上的杯子跟著挪了位，伸手把杯子挪開，按著她亂蹬的腿，沒讓她把桌上的東西帶倒。
“鬧也沒用。”
“花就要。”
她去掰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
掰開一根又攏回來，來回兩趟也沒掰動，索性兩隻手都上。
“你上次在晚宴還給花點過一杯，現在自己說話不算話。”
“你怕花喝了管不住，你就承認，別拿花小當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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