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也不裝了。
她坐在椅子上，抓著他的襯衫，手往他手裡的酒杯那邊扒拉。
他把杯子往高裡一舉，她夠了個空。
她不服氣，扶著桌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兩隻腳踩上椅面，個頭一下子竄上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她彎下腰，兩隻手按在他腦袋上，把他的頭往下壓。
另一隻手繞過去夠他身側那隻酒杯。
他的頭被她按得偏了一下，杯裡的酒晃出來一點，落在手背上。
她趁這個空當，指尖夠到了杯沿，杯子在兩個人手邊晃了晃。
“厲蘭因。”
他抬頭看她，聲音沉了些。
她站在椅子上，晃了晃，低頭看他，醉意讓她的膽子比平時大了不止一圈：
“花就舔一口。你讓花舔一口，花就下來。”
她伸手去夠那隻酒杯，他攥著杯子往旁邊一偏，她的指尖又落了空。
她跟著往前傾，椅子在腳底下晃了一下。
他臉色一變，另一隻手已經抬起來，穩穩地扶住了她的小腿。
她站在椅子上晃了兩下，勉強穩住身子。
“下來。”
“你給花喝一口，花就下來。”
她低頭看著被他扶住的腿，又抬眼看他。
“數三聲。”
“花不數。”
他沒跟她廢話。
單手從她小腿移到她的腰上，一提，直接把她從椅子上抱了下來，放回地面。
她腳一沾地，整個人被他就勢按進懷裡。
她還在伸手夠那隻酒杯，夠不著，就扒拉著他的胳膊。
他端著杯子的那隻手垂下來，另一隻手箍著她的手臂，讓她動彈不得。
她掙了兩下，氣鼓鼓地仰起臉看他，眼睛裡那點水光被酒意襯得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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