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記不起來澆沒澆花，也記不起來別的了。”
她說完抬眼看著他，等他給個說法。
他把手機扣在桌上，看著她：
“沒澆花。酒還沒送到花園，就被花農收走了。”
她愣了一下：
“那花昨晚鬧了嗎。”
“鬧了。”
“怎麼鬧的。”
“自己想去。”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沒往下細說。
她坐在那兒，琢磨著這句話，越想越覺得昨晚自己肯定沒幹什麼好事。
臉上有點掛不住，低頭悶悶地扒了兩口飯。
她在椅子上挪了挪，突然覺得不對勁。
那處隱隱有點說不清的異樣，也不是疼，就是覺得跟平時不太一樣。
她放下筷子，手伸到桌子底下，拽了拽，確實有點怪怪的。
但那點異樣跟小褲好像沒什麼關係。
她皺了皺眉，乾脆把裙襬掀起來一角，低頭往裡看。
睡衣底下是條小褲。
她低著頭，全神貫注地在桌子底下折騰。
動作沒遮沒掩，迫切想看看那處到底怎麼回事。
厲司丞正端著杯子喝水，餘光掃到她這邊，動作頓了一下。
他放下杯子，偏頭看她：
“厲蘭因，你在幹嘛。”
她頭也沒抬：
“等一下，花看看到底是哪兒。”
她眉頭擰著，嘴裡還小聲唸叨：
“是不是它鬧花了，花覺得不對勁。”
他把杯子擱回桌上，傾身過去，伸手將她的手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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