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靜了一瞬，另一條腿又踹了上來，膝蓋蹭過他的腰側。
“那你幫我擦。”
“花農給花洗完澡，就應該幫花擦乾。”
厲司丞低頭看著她，那雙腿還在空中不老實地晃著，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他從床尾又拿了一條幹浴巾，鬆開她裹著的那條，浴巾散開的一瞬間她像一條小魚兒一樣滑出來。
光裸的身體陷進深色的床單裡，淡青色的長髮散了一枕。
她仰面躺著，目光迎上他，桃花眼彎彎的，嘴唇張開，小聲嘟囔：“擦嘛。”
他俯下身，將幹浴巾覆上她的身體。
指腹隔著厚實的布料擦過她的皮膚，從肩頭開始，一路向下。
她不再亂蹬了。
安靜地躺著，任由他隔著浴巾擦拭她溼漉漉的身體，目光始終落在他臉上，那雙桃花眼在燈光下亮得驚人。
“……花農的手指好燙。”
說著她扒拉開自己浴巾的一角，低頭看了看。
那兩團白膩的豐腴在燈光下鼓鼓囊囊地立著，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了晃，像是兩枚沉甸甸的水晶糰子。
她伸手託了託，像是在掂量它們的重量，眉心微微蹙起來。
“好沉啊，你一擦……就墜得慌。”
她抬眼看向他的胸口——
平坦、緊實、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跟他整個人一樣利落乾淨，沒有一絲多餘的起伏。
“你為什麼沒有？”
她語氣裡帶著真誠的困惑，“人不是都長這個嗎？”
厲司丞沒有回答。
她伸出另一隻手，點在自己胸口那兩團白膩上，“就這兒不一樣。”
“你這裡是平的，我這裡鼓鼓的。走路的時候它還晃，一蹦一跳的，像有東西在裡面滾。”
她說著，目光裡浮起一絲驚歎。
“裡面是不是有東西？”
她用手指捏了捏自己那團白膩的柔軟，找了一會兒沒找到，又抬頭望著他，“……你幫我託一託嘛。”
她說著，真的抓起了他的手。
厲司丞還沒來得及反應，她的手已經牽著他的手腕，將他的掌心貼上了她胸前的豐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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