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捻起自己肩頭一縷淡青色的髮絲，看了看，抬頭看他：“會變成什麼顏色？”
“……棕色。”
她盯著那縷髮絲看了兩秒，腦補完自己變成棕色頭髮的樣子，立馬搖了搖頭：
“花不要變棕色，花喜歡青色。”
她說得很認真，像是在權衡利弊。
“那花少喝一點。一天喝一碗，不變色。”
厲司丞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見他不說話，便又補了一句：
“花喝甜的，飯也照吃，血也照喝，一樣都不少。
“只是多了一樣甜的……花不會把自己只泡在糖水裡，花是理智的花。”
她說得振振有詞，轉身繼續翻找櫃子，終於從角落裡摸出一隻白色的瓷碗。
舉起來朝他晃了晃：
“找到了，花就用這個碗喝。一碗，不多。”
說完把厲司丞剛拿來的那口大鍋從檯面上端下來，換成了一隻小鍋，放在灶臺上。
“花換小的了，小的煮一碗，喝完就沒有了。不能續杯，不能回鍋。”
厲司丞看著她把那隻小鍋擺正，回頭看了他一眼，桃花眼裡帶著一種“你看我多懂事”的求誇誇表情。
她淡青色的長髮披在肩頭，背影認真地像是個在經營自己一日三餐的小花農。
他收回目光，走到灶臺前，擰開了火。
藍色的火苗躥起來，抵著鍋底。
她站在他身邊，踮著腳尖往鍋裡看，指揮著想要見證糖水製作的全過程。
“水呢？先放水啊，影片裡先放的水。”
厲司丞接了半鍋水，放在灶上。
她又湊近了一些，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鍋底漸漸升起的小氣泡：
“然後呢？等水開了再放東西，還是現在就放？”
厲司丞偏頭看了她一眼：“等水開。”
她點了點頭，安靜了幾秒，又開口了：“那水開了之後，是先放紅棗還是先放桂圓？”
“一起放。”
“一起放？影片裡是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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