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是花在上比較好。花農安全，花也安全。”
他聽著她那套“上面安全論”，沒有反駁。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在他肩膀上趴得更穩一些：
“……等你能自由切換了，再考慮姿勢。”
她趴在他肩頭，小聲嘟囔：
“花隨時都可以在～，花現在就在——”
他低聲應道：“……現在不算。”
她偏過頭，看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
“……那什麼時候算？”
他沒有回答，扛著她，一步一步地上了樓。
走進臥室，厲司丞把她拐進了浴室。
她趴在他肩頭，聽到水龍頭被擰開的聲音，熱騰的水汽開始從浴缸的方向升起來。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
“……花農要洗澡嗎？”
厲司丞把她從肩膀上放下來，讓她站到浴室的地磚上：
“……是你洗。”
她站在地磚上，看著那缸慢慢蓄滿的熱水：
“花洗過了——”
“你今天在花園裡走了，腳上又沾了土。
“再泡一下，明天去醫院的時候身上乾淨點。”
她低頭看著自己光著的腳丫子，確實沾上了一些細碎的草屑和泥土：
“……那好吧，花泡一下。”
然後伸手去拉自己肩頭的吊帶。
厲司丞已經先一步伸手，替她解開了那兩根細帶，裙襬順著她的肩頭滑落下來。
他目光剋制，轉過身：“進去泡著，別太久。”
她站在浴缸邊，看著他背對著她的身影：
“……花農不一起泡嗎？”
“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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