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著那張照片，彎起嘴角：
“……好看。”
厲司丞任由她拍，還在想著明天的安排。
測骨齡，然後把她的生日定在8月16日。
她第一次化形那晚，他記得很清楚。
厲蘭因對這些安排一概不知。
她正坐在他腿上，捧著手機。
指尖在螢幕上劃來劃去，滿心好奇。
壓根沒料到一隻小小的手機居然有這麼多未知的功能。
相機被她切了出去，指尖不知道點到了什麼圖示。
螢幕忽然跳轉到一個花花綠綠的頁面——
一個影片自動彈了出來。
畫面裡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正對著鏡頭說話，表情嚴肅又帶著一點故作神秘。
她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想要關掉，指尖卻偏偏按到了螢幕右側那個擴音鍵的圖示。
“嘀”的一聲，音量被放到了最大——
那個男人的聲音立刻迴盪在安靜的臥室裡：
“為什麼男人三十歲以後越來越不行？今天這條影片告訴你三個原因——”
厲蘭因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那個還在自顧自播放的影片，又抬頭看了看他。
桃花眼裡帶著一種無辜又茫然的困惑：
“……花沒有按這個。花不知道它為什麼會自己跳出來——”
厲司丞眼頓時皮子直跳，說不上是氣多一點還是別的什麼多一點。
伸手從她手裡抽走了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劃了一下，音量被關掉了。
那個男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臥室重新安靜下來。
她坐在他腿上，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
“……他說的是什麼不行？走路不行嗎？吃飯不行？還是——”
“——厲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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