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他臂彎裡，低頭看著自己被旗袍包裹的身體：
“……花覺得尺寸是合的，只是花不習慣被這樣裹著——”
“但花會適應的，花還要穿著它去領證。”
他抱著她走出後間，回到前面的鋪子裡。
老師傅正站在櫃檯後面，手裡拿著一根軟尺，等著他們。
他把她放在櫃檯前的高腳凳上坐著。
旗袍的裙襬鋪散在木質凳面上，將她原本就穠麗的體態勾勒得更加分明。
老師傅走過來，目光在她身上仔細端詳了一圈，然後輕輕拉了拉她腰側的布料。
“腰身是合的，但胸圍這裡——”
“厲小姐的尺寸，比上次量體的時候，稍微大了一點。”
“可能是衣服剛上身還不習慣，穿一穿會服帖一些。”
厲蘭因聽到這話，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
什麼意思？那兩團豐腴是不是真的長大了？
她又抬眼看了看厲司丞：
“……花是不是最近喝血喝多了？喝血也會長胸嗎？”
厲司丞喉結滾了滾：“……不是喝血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
“你還在長。十八歲的身體，本來就會變。”
“那花以後還會繼續長？會長到多大？”
他沒有回答，看了老師傅一眼。
老師傅會意，從櫃檯下面取出一個繫著綢帶的精美鞋盒，放在她面前：
“厲小姐，您的鞋。”
她低頭看著那個鞋盒，在等他替她開啟。
厲司丞伸手替她解開鞋蓋。
裡面是一雙淺色的平底芭蕾鞋，鞋面繡著跟她頭髮一個顏色的淡青色細枝。
她桃花眼一亮。
“……這個顏色，跟花的頭髮一樣。”
“……嗯，專門給你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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