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丞站在床邊。
看著她那副誇張的防禦姿勢，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口——
確實有煙味，不濃，但她鼻子太靈了。
“……就抽了一根。”
“一根也不行！一根也是臭的！”
“花的鼻子很靈的，花能聞到土裡有沒有血，也能聞到煙味。”
“你把煙味帶到床上來，花會被燻得睡不好覺——”
說著還被子把自己的下半張臉矇住，露出一雙桃花眼，警惕地盯著他：
“……花農去換件衣服，洗個臉，漱個口，然後再上來。”
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花可以等你，但你現在不能碰花。”
他站在床邊，看著她那副嚴肅認真，宣佈他“不能上床”的模樣。
無奈去了衣帽間。
厲蘭因豎著耳朵，聽到櫃門拉開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
他換了一件乾淨的深灰色襯衫走出來，又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漱了口。
然後重新回到床邊：“……現在呢？”
她湊近他的肩頭，又嗅了嗅。
確認沒有煙味之後，才滿意地往床內側挪了挪，騰出一半的位置。
“……現在可以了，花農上來吧。”
厲司丞掀開被子在她身邊躺下來。
床墊微微下沉，她側過身來面對著他。
“……檢查完了？能睡了嗎？”
她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唇瓣，溼潤的，確實真的漱過口了。
“……能睡了，但你今晚不能親花。”
“你嘴裡的煙味散了，但花的鼻子還是很靈，花不想在夢裡聞到煙味。”
他平躺著沒有說話，她側躺在他身邊，保持著那一點距離。
看了他片刻，才放鬆下來，往他肩頭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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