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沙發裡，隔著落地窗，看著他他走向那輛敞篷車，俯身在副駕駛座椅上翻了翻。
然後拎著那團布料轉身走回來，將那團裙子和小褲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拿回來了。”
她指尖拈起裙子的一個小角，布料上帶著一點鹹溼的潮氣和淡淡的泥土味：
“它皺成這樣，還能穿嗎？”
“洗了晾乾就好了，不會皺。”
她不太相信，拎起那條小褲，翻看了看。
“花的小褲也皺成這樣。”
厲司丞單手插在兜裡，低頭看著她。
“洗乾淨就不皺了。”
“現在就洗，花要看著它們變乾淨。”
她站起來，抱著兩團布料往洗衣房走。
“……花農，洗衣房在哪？”
厲司丞看著她站在客廳中央茫然四顧的模樣，從她懷裡接過那團布料。
“看著花農洗，學會了以後再自己洗。”
他把她拎放到臂彎裡，託著她走進洗衣房，彎腰將她放在自己腳上站穩。
然後俯身從旁邊的檯面上拿起那條淺色小褲，擰開水龍頭，在洗手池裡搓洗了幾下。
她站在他的鞋面上，低頭看著他認真搓洗的動作：
“花的小褲，可以不用手搓嗎？放進那個白白的機器裡？”
她伸手指了指旁邊那臺滾筒洗衣機。
他擠了一點洗衣液在掌心：
“……手搓比機器乾淨。而且它比較薄，機器洗容易扯壞。”
她“哦”了一聲。
“那件白裙子呢？也要手搓嗎？”
“裙子用機器洗。它比較大，手搓不勻。”
他搓完小褲，擰乾，放在旁邊的空盆裡。
然後又把白裙子放進洗衣機，倒了洗衣液，按了幾個按鈕，機器發出低沉的運轉聲。
厲蘭因好奇地盯著他做完這一切，伸手拿起盆裡那條洗好的小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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