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唸咒，花農就去把他的嘴堵上。”
她被他捏著後頸，舒服的往他身上仰了仰。
“那如果他要來搶花呢？像今天這樣，帶著幾盆花來換——”
“花不想被換走。花只想在花農的花盆裡待著。”
“厲蘭因，沒人能把你換走。”
她看了他片刻，突然伸手環住了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
“那花放心了。”
“花剛才在手機上看到一句話，說“花會跟養花的人越來越像”，花覺得有道理。”
“花現在走路的樣子、說話的樣子、歪頭看人的樣子，好像都有一點點像花農。”
他撫了撫她的淡青色長髮。
“那花農現在走路說話是什麼樣子？”
她的聲音悶在他胸膛。
“……很穩。有壓迫感，看人的時候，像是已經知道別人下一句要說什麼。”
“那花現在呢？”
“花還在學，但花已經在向花農靠攏了。”
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花會變成跟花農越來越像的花。”
他沒接話，伸手將她往懷裡攏了攏。
窗外天色已經開始偏西，夕陽透過落地窗落在兩個人身上。
她在他懷裡閉上眼睛，像是打算就這樣待到天黑。
坤泰帶著那幾個人走出莊園大門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收了起來。
身後的手下抱著那幾盆被退回來的妖精蘭，腳步有些侷促地跟著他。
走到車邊，其中一個手下泰沙，操著帶口音的中文，聲音壓得很低：
“……坤爺，那厲爺不肯給，高僧那邊可是交代了，這可怎麼辦呀。”
“我們總不能硬搶吧？這厲爺在海城什麼勢力，您比我清楚。”
坤泰站在車門邊，沒有回答，他陰沉著臉把玩著手裡那串佛牌，像在掂量什麼。
泰沙又開口，語氣帶著一絲壓不住的焦慮：
“……要我說，我們當初就不該偷走那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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