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打了個小嗝：
“花吃飽了，好撐啊。”
管家進來收走了空盤和湯盅。
厲司丞託著她的臀，抱著她走出餐廳：
“吃飽了就好。”
穿過走廊，推開書房的門，將她放在書桌對面專門為她準備的沙發上。
“花農，你帶花來書房幹嘛？花吃得很飽，想躺著——”
“那你躺著。花農要處理一點事，你在旁邊待著就好。”
她想了想：“那花可以看手機嗎？”
厲司丞從抽屜裡取出那部手機，走過去，遞到她手裡：
“可以看，但不能搜奇怪的東西。”
她雙手接過手機，像是捧著什麼不得了的寶貝。
“花不搜奇怪的東西。花就看一會兒影片，等花農忙完。”
厲司丞走回書桌後面坐下來，翻開一份檔案，餘光掃過她躺在沙發上的樣子——
她把手機舉在面前，桃花眼因為專注而微微眯起來，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
他盯了她片刻，收回目光，處理起了檔案。
書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檔案翻頁的聲響和她偶爾發出的輕笑。
他處理了幾份檔案之後，偏頭看了一眼她。
她依然躺在沙發上，手機被她舉在臉前，另一隻手搭在肚子裡，笑得蜷縮了起來。
他正要收回目光，她忽然開口了：
“花剛才在看甜甜的戀愛影片，看完覺得，花農跟影片裡的男人不一樣。”
他放下筆，看了她一眼。
“……哪裡不一樣？”
她爬起來，舉著手機，認真地看著他：
“影片裡的男人會經常誇旁邊的女生好看，會說寶貝你真可愛，會時不時親一下——”
她指了指螢幕，帶著幾分控訴。
“你都沒有誇過“寶貝你真可愛”，也沒有動不動就親花——”
厲司丞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她面前，彎腰，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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