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揉眼睛的手，往樓梯下走了兩步。
他眼皮直跳，伸手製止了她：
“……你站在那兒。別動。”
她停下腳步，看著他：
“為什麼不動？”
他沒有回答，轉身快步走到客廳，拿過自己的外套，朝她伸出手：
“先把這個披上。”
她走下了最後幾級臺階，讓他把那件外套披上了她的肩頭。
厲司丞低頭替她攏了攏外套的前襟，遮住她光裸的肩頭和胸口：
“你現在是有身份的人了，不能再光著到處走了。萬一以後家裡有客人——”
她歪了歪頭，抓住了語言漏洞：
“那在沒客人的時候花可以光著嗎？”
他低頭看著她，頗有幾分無奈：
“……你覺得呢？”
她一把抱住了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胸膛，仰起小臉望著他，笑得沒心沒肺。
那對糰子擠在兩人之間。
被他的胸膛的壓著，從外套敞開的領口處溢位一小片。
“花覺得可以。”
“光著好舒服啊——花最喜歡光著了——花農試試就知道了——”
厲蘭因又蹭了蹭他的胸口。
“花在花盆裡的時候就是光著的，光習慣了。穿衣服是後來才學會的。”
他低頭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手還攏著她肩頭的外套前襟，把白膩遮起來：
“那你學會穿衣服之後，有沒有覺得穿衣服也有穿衣服的好處？”
“沒有。穿衣服勒著花，小褲咬花，裙子太緊，領口太高——”
“只有花農的襯衫不勒，但花農的襯衫也經常被花蹭掉——”
“而且花今天睡醒了，覺得還是光著走路最舒服，風可以直接吹到花的皮膚上——”
他低頭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伸手將她緊貼著自己的身體輕輕拉開一些：
“我先帶你去換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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