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確實沒穿過帶跟的鞋。”
他蹭了蹭她臉頰。
“那換一雙。”
她有些糾結。
“但那雙銀色的跟裙子的顏色很配，換了平底的，可能就沒有那麼配了。”
“……那穿著試試，花農扶著你。”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
“你先去幫花拿來。”
他鬆開環著她腰的手，彎腰從那堆鞋盒裡取出那雙銀色的細跟涼鞋，蹲下身？
託著她的腳踝，將那隻涼鞋輕輕套上她的腳。
她扶著他的肩膀站穩，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綴著細閃的銀色涼鞋，微微晃動了一下腳踝：
“跟是有點高，但花站得穩。”
她走了兩步，確實沒有特別晃。
“花覺得可以穿這雙出門了。”
他站起身，看著她穿著那雙銀色細跟涼鞋站在他面前。
裙襬垂到腳踝上方，剛好露出鞋面那一層細碎的鑽石。
“……走穩一點。”
她彎了彎嘴角：
“你扶著花，花就走得穩。”
他伸手，讓她挽住自己的手臂，帶著她走出了衣帽間。
“花今天穿成這樣，是花農見過最漂亮的一回嗎？”
他腳步沒有停：
“你每回都漂亮。”
她滿意極了，挽著他的手臂，走向大門外那輛已經等在暮色裡的車。
暮色將整座莊園籠罩在藍紫色天際裡。
那輛黑色的轎車已經停在門廊前，司機拉開後座車門，微微欠身。
她扶著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踩下臺階，細跟磕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彎腰將她送進後座，自己跟著坐進來，車門關上，將暮色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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