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正要離開時，他剛好推門出來。”
“他看到花一點都不驚訝，花覺得肯定不是巧合。”
她把剩下的那半塊點心放到面前碟子裡，抬眼看著他：
“他問花有沒有救過人，花說沒有。他還是不信，一直盯著花看。”
他靠進椅背裡，目光從她臉上移開，往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裡空無一人，顧淮之沒有跟出來。
“他有沒有碰你？”
“沒有。他只是站在那裡跟花說話，說完花就走了。”
他頓了頓。
“那有沒有不舒服？”
“也沒有。花就是覺得他好像很確定花救過他，比上次還確定。”
他伸手將她垂落下來的髮絲別到耳後。
“不用管他。”
“他沒有證據，只是覺得像，但像不代表是。”
她低頭揪著餐桌上的桌布。
“如果真的是花呢？如果花真的救過他，只是不記得了，那是不是欠他一個答案？”
他看著她微微低垂的眉眼，端起自己面前那杯酒抿了一口：
“如果真的是你，那也是無意識的。”
“你連自己從哪裡來都不記得，不記得救過一個人，很正常。”
她想了想，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那要是他再來問花，花該怎麼說？”
他放下酒杯：
“不想回答就不回答，直接走開。如果有人攔住你，就報花農的名字。”
她點了點頭，重新拈起一塊小點心，咬了一口：
“這個更好吃。”
她嚼著那塊點心，目光卻已經被桌角那杯顏色漂亮的東西勾了過去。
淡琥珀色的液體盛在細長的杯子裡，杯沿綴著一顆圓潤的紅櫻桃，在燈光下格外誘人。
她嚥下嘴裡的點心，伸手指了指那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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