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飯攤的陰涼處，小女鬼飄在半空中，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
小道終於忍不住了，捅了捅石堅的胳膊：
“師父，她……她到底什麼來頭啊？”
“真的不會害人嗎？”
石堅正在擦鍋，聞言頭也不抬：“害個屁人，她連自己都快散架了。”
“啊？”小道眨眨眼，“那她為什麼留在人間啊？王半仙不是說，留在人間的都是厲鬼嗎？”
“王半仙懂個屁。”石堅嗤笑一聲，放下抹布，嘆了口氣，“行了，跟你說說吧，省得你天天疑神疑鬼的。”
他指了指小女鬼：“她叫阿白。”
“她姐姐叫阿紅”
“啊，還有？”
小道左看右看，啥也沒看見。
“不在這兒。”石堅搖搖頭，“在城東那個老小區裡。”
“她們倆啊，說起來也是可憐人。”
石堅的語氣難得正經了點。
“小時候爹就死了，娘改嫁，跟著繼父過。繼父不是個東西，看姐姐長得好看，就……”
他頓了頓，沒往下說。
但小道瞬間就懂了。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更操蛋的是她娘。”石堅冷笑一聲，“知道了以後，不僅沒報警，反而幫著掩蓋。”
“就這麼著，折磨了整整幾個月。”
“姐姐最後實在扛不住了，自殺了。”
小道聽得心裡發堵。
“那……妹妹呢？”
“妹妹？”石堅聳聳肩，“妹妹知道以後，直接給她媽和那畜生的飯裡下了毒。”
“但她沒了姐姐也活不下去了，自己也吃了那碗飯。”
“一家三口，整整齊齊，一塊兒走的。”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小道聽得渾身發冷。
“這……”小道嚥了口唾沫，“那她們變成鬼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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